“我不会。”
“那我给你讲一个吧。”楚兰秋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一个比较损的笑话,憋住笑,讲了起来。
“很久以前有一个老汉带着他孙子出海捕鱼,没想到碰上了海啸,孙子很担心,就对他爷爷说:‘爷爷要刮大风了,我们回去吧。’可是他爷爷不答应:‘乖孙啊,爷爷什么风浪没见过,一定会没事的。’话音刚落,一个巨浪打来,把划船的桨打断了。于是爷爷说:‘乖孙啊,桨完了(讲完了)!’哈哈……哈哈……”楚兰秋讲完就哈哈大笑。
薛励程无语,这是多幼稚!想上手收拾她,让她看看到底谁才是爷爷,被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你这个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忽然出现男生的笑声,楚兰秋看过去,原来自己上铺和对面上铺都有人,是两个男生,因为人家躺在床铺上,楚兰秋一直以为没有人。
“你没发现?”楚兰秋低声对薛励程说。
“发现了,所以我让你好好说话。”薛励程也低声对着她说。
“嘿,哥们,听都听了,你们也讲一个笑话听听。”楚兰秋破罐子破摔,脸皮愈加厚。自己的笑话是这么好看的吗?要丢脸,大家一起丢脸。
“我有一个,话说……”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趴着床沿说起来。
“哈哈……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多,我没有笑话,我给你们讲一个别人的糗事……”另外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说。
“励程,就差你了,你也讲一个……”楚兰秋要求。
“那行吧!讲一个我小时候的事情,当时……”薛励程讲得很无趣,楚兰秋捧场的笑了笑。
一开始几个人一起说笑话,后来几个人一起打牌,非常热闹,其他人也过来凑热闹,后来发展成一起唱歌。
楚兰秋和薛励程对此是万万没想到,楚兰秋单纯的就想逗一逗自己老公,反正也算是另外一种经历了。
第三天,终于下了火车,楚兰秋和薛励程再次回到这个火车站,又换了一种心情。走的时候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又回来了。
“你说,我要不要去包装一下自己,从头到尾收拾一下,做出一副荣归故里的样子?”楚兰秋忽然提议。
“没必要吧。”薛励程打量了一下楚兰秋,挺好的,没什么需要改变的。
“为什么?”楚兰秋摸了摸自己三天没洗的头发,油乎乎的,一缕一缕的。
“你现在挺好看的。”薛励程回。
嗯?这是什么眼神?楚兰秋有点搞不明白,这是对自己有滤镜,还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外表。
“我们在市里住一晚吧,我要休息一下,才能去见喜岚。我怕我这逃荒似的形象,让喜岚心疼。万一让其他嫂子误会,传出我们在外面过不下去了,才回来的谣言,多不好呀。”楚兰秋坚持。
薛励程瞥了她一眼,这是她自己想的吧,别人根本不会这样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拎着行李去了招待所开了房间。
楚兰秋为了明天的回归,特意去理发店剪了新发型,把自己的长发剪短了,□□样式的短发,看起来更加干净利索,整个人也更加有精气神,也可以说是有攻击性。
“你挺适合这个发型的。”薛励程看着这样的楚兰秋说,心里想的是,这样的楚兰秋让薛桃看见,肯定又要围着她嫂子长嫂子短的夸。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楚兰秋甩了甩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
薛励程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手揉了几下,帅气的形象立马被打破,以前长发扎起来,拿手顺一顺,还能看,现在短发,完全不能看了,楚兰秋也不管形象了,就想着立马报仇,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付出代价。
晚上两个人几番较量,最终两败俱伤,一个写了保证书,保证再也不这样做了,一个腰酸背痛。
第二天,两个人熟门熟路,直奔营区。一个去办理入职,一个去见老朋友。
楚兰秋和薛励程分开之后,独自去找喜岚。一路上也遇到了以前认识但是不太熟的人,楚兰秋一个也没有搭理,而那些人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却不是很确定。于是几个人在楚兰秋背后指指点点。
“这怎么有点像是赵刚的那个前妻呀?你们看看是不是?”
“我看也有点像。不过不可能呀!她不是跟着那个薛团长专业了吗?据说转到东北山沟沟里面了,估计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呢。”
“对呀,现在赵刚都已经结婚了,她又过来干什么?难道是后悔了?”
“就是,要我说,这个女人就是不安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离婚。”
“我看不太像呀?你看看她现在的穿着打扮,不像是缺钱的人。”
“这谁出门还没有件好衣服,估计把压箱底的衣服都穿出来了。”
“你们看,进喜岚家门了,应该就是她!”几个人远远地看着楚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