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试试。”半推半就,顺理成章。
就这样,两个人在家属院也算是安顿下来了,楚兰秋白天在家躺了几天,很清静。晚上和薛励程往人少的地方锻炼,有些人看不到楚兰秋,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不,她想去找喜岚玩,刚出门,渐渐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小秋呀,前天我敲门,你怎么不开门呀?”一个婶子问。
“你敲门了吗?我们这段时间又是坐火车、又是打扫卫生收拾屋子,实在是太累了,可能我睡着了。我们家励程就说我:这睡觉太死了!地震来了估计都不知道。对不住呀!梅花婶子。”楚兰秋笑着回答。
“小秋,你这也上上心,睡这么死怎么能行。”梅花婶子不高兴,接着说。
“没办法,我自小就这样,改不了了!”楚兰秋接着说。
梅花婶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换了一个姐姐说:“兰秋,你们怎么忽然回来了?你家励程的腿好了?”
“我们去北京看的,拍了片子,花了好多钱,总算是治好了。至于怎么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励程说回来,我就跟着他回来了。”
“你这说回来就回来了,你一点不知道?”姐姐不死心,接着问。
“不知道呀,这些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大家见楚兰秋说话,一点消息不透露,就想下点猛药:“兰秋呀,你知道吗?赵刚结婚了,去年你们走了没俩月就结婚了。”
“是吗?哦,那我现在知道了。”大家都盯着楚兰秋,想看她的表情,没想到大失所望。
“兰秋现在和薛团长在一起,怎么看都比跟着赵刚强。”有些人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主要是合适,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各位。当时我们家励程去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然后我们又到了东北,本来以为是城里的钢铁厂,没想到是在茫茫大山里面。当时我们两口子整个大冬天都在啃白菜,以为就这样了呢,没想到峰回路转,我现在还有点懵呢,这忽然就回来了。”楚兰秋转移话题,说起当时的不容易。
“东北什么样呀?听说能冻死人?是不是呀?”一个发问。
“东北…”
就这样,楚兰秋跟这些大娘大婶、姐姐们,被迫唠嗑俩小时,也可以说是楚兰秋的新闻发布会,因为这些消息会迅速传遍整个家属院。楚兰秋之所以说的这样详细,就是想满足大家的好奇心,问过之后,千万不要再来问了。
从人群中走出来,楚兰秋长舒一口气。到了喜岚家里,和她一起吃午饭、看宝宝。
一个多月过去了,流言也平息下去了,因为有了新的流言。楚兰秋告诉薛励程,自己大姨妈来了。
“真的?怎么可能!”薛励程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
“要不,你帮我研究一下,可以上哪个高中,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楚兰秋翻着书问。
“现在8月末,确实快开学了。我去找找老领导,他爱人退休之前是七中校长。”薛励程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说。
“你说,时长、方式、地点,到底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薛励程企图分析失败原因。
“除了这些,还有心情、频率。心情太紧张,或者频率太高,也会影响。”楚兰秋头也不抬,补充道。
“心情、频率。你紧张吗?”薛励程重复了一遍,问。
“不紧张。”楚兰秋坦言。
“我也不紧张呀!那就是频率,我们从每天改成三天一次,不,两天一次。”薛励程总结。
“一周两次。”楚兰秋下结论。
“那好吧!今天休息,明天休息,得等五天,这周就过去了,你是不是要补给我?”薛励程算着账,来了一句。
“休想。由于不可抗力原因造成的损失,不在赔偿范围内。”楚兰秋头也不抬,接着看书。
“那好吧!”薛励程被迫接受。心里暗想,这段时间,楚兰秋忙着学习、锻炼已经很累了,先放她一马,以后补回来。
没过几天,薛励程就说办好了,在七中挂个名,想去上课就去,不想去上课,但是考试得过关。
怎么样上课,楚兰秋还没有想好,目前有时间,那就按部就班的去上课,开学之后,楚兰秋早早起来去上课了。
开学第一天,没什么事情,就是分班,班主任安排一些事情,大扫除等等。
楚兰秋被分到了一班,全班差不多40多个学生,班主任是一个老头,直接把他们按照个子排序,同性别的坐一起,安排了座位,楚兰秋观察了一下,女生和男生的人数的1:3,女少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