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薛母要开始出入大院了,楚兰秋催着薛励程赶紧去坦白,王嫂子等人已经在自己家门口晃悠好几天了,估计就是想看热闹。
对于坦白的后果,楚兰秋也想过,薛母要是不接受,要回家,楚兰秋也是能接受的,大家能好好相处就相处,不能好好相处就分开。
于是,晚上薛励程拉着薛母说话。
“妈,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就是兰秋在嫁给我之前,还结过一次婚,也是在这个家属院的。”薛励程直接把话说出来。
“什么意思?结过婚,二婚?”薛母有点愣,重复了一遍,然后得出结论,又有点不确定,看着儿子。
“是,她离婚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薛励程说。
“你…你…”薛母手指向儿子,想打他,又舍不得,把手收回来。
“为什么?”薛母不明白,自己这么出息的儿子,为什么会找一个这样的。
“妈,还是那句话,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没有遇到她之前,我没想过结婚。”薛励程这句话,上次探亲的时候就说过,当时薛母只是觉得薛励程经历得少,现在再次说起来,薛母才了解到楚兰秋对于薛励程的重要。
“你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薛母还是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怎么就把自己的儿子迷成这样,甚至猜测,楚兰秋是不是狐狸精变得,给自己儿子施了什么法术。
“当时……”薛励程讲故事的手法并不高明,甚至有点干巴巴的,却听得薛母泪水涟涟。薛励程轻轻抱了抱母亲,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薛母哭得更加伤心,伤心之余,也明白了。楚兰秋不是最漂亮的、最贤惠的、最能干的,确是最适合儿子的。以前的薛励程是不会安慰人的,现在也能在自己哭的时候安慰一二。
“放心吧,我不会问难她的。”哭过之后,薛母说。
得到薛母的保证,薛励程放心了,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谁伤心难过,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之后的日子,薛母确实什么都没有说,就像是没有这件事一样。外出的时候,那些好事者,自然在薛母耳边说三道四,甚至还指着赵刚、赵刚现在的妻子以及前继子女给薛母看,企图看到薛母别的情绪,好让他们看热闹。可是什么都没有,渐渐地大家也都不感兴趣了。
其实,每次这些人说着,薛母并不是一点都不生气,可是看着楚兰秋挺着个大肚子,抱着肚子不说话,薛母也不敢说什么了,这一次抱俩,得好好照顾。
“小秋,你这怀着孕,怎么还学习呢?多累呀!”薛母又看到楚兰秋在书桌前看书。
“妈,我这是在胎教。我现在就看书,等孩子出生了,就给他们念书,以后孩子肯定好学。”楚兰秋义正词严的说。
“那你学吧,好好学。”楚母不懂,但是孩子学习应该是好事,自从和孟父孟母做了亲家,看到她们两口子说话有文化的样子,薛母就想着自己的儿子、孙子什么时候能混成他们那样,他们家的祖坟也算是冒青烟了。
这天,楚兰秋和薛母去散步,走着走着,就到了喜岚家,楚兰秋就想着去看看喜岚。至于薛母,其实是很喜欢喜岚这种漂亮、能干的姑娘,她甚至心里暗想着,要是喜岚这样温柔的姑娘能当自己儿媳妇就好了,所以薛母也是很愿意楚兰秋和喜岚交往的。
“喜岚,忙什么呢?”楚兰秋一进去就看到喜岚在做针线活,好像是小孩子的衣服。
“你们快来坐,我给你们倒水。”喜岚说着,就要起来给他们倒茶。
“别,别忙活了。”楚兰秋连忙出言制止,喜岚现在怀孕也三个月了,快四个月了,怎么好意思让孕妇忙活。
“你快坐着吧,我们不渴。”薛母也跟着说,又看向在地上爬的张泽辰,一脸慈爱地逗孩子玩了起来。此时的张泽辰8个多月了,会爬了,就铺上席子,让他学着爬,这会儿自己正和自己玩呢。
“你又做什么呢?到时候去买几件就可以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操心,你现在最重的是养好身体,才能照顾好孩子。”楚兰秋又开始老生常谈,这段时间,她总是劝喜岚,能不做的就不要做,孩子衣服没有就去买,家里乱了就乱了,能吃食堂,就别做饭了,要不是喜岚不愿意,楚兰秋都想劝喜岚请一个保姆。
可是喜岚这个傻姑娘,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怎么就这样勤劳能干,那是和薛母有的一拼,妥妥的贤妻良母。她还不觉得带着一个几个月的孩子,怀着一个孩子,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丈夫这样的日子有什么问题,一点都不委屈,还跟楚兰秋说,跟下乡的时候比,现在已经是算是好日子了,等熬过了现在,就好了。
楚兰秋理解不了一点,喜岚也理解不了楚兰秋,每次楚兰秋劝她的时候,她知道楚兰秋是为了自己好,于是就笑着点头,下次依旧。楚兰秋发脾气了,她还要反过来哄楚兰秋开心。
明明不论是年龄还是阅历,都是楚兰秋更胜一筹,确是喜岚性格更加稳定,更加包容,像是一个姐姐一般。
“没事,我听你的话,给他买了好几件了,就是这个肚兜,是要送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孩子不是快要出生了吗?我怎么也得为孩子做件小衣服。”喜岚把红色的肚兜递给楚兰秋,让她看看喜不喜欢。
“给他们做什么,你还绣花了,这多伤神呀!不许绣花了,就封个边就行了!”楚兰秋看到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个葫芦,形状饱满,葫芦藤蔓缠绕,一看就是用了很多的心思。
“不费什么事情的,我自幼学习这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喜岚温柔的说。
“我看看,这个葫芦绣的好呀,福禄双全。”薛母拿过来看,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