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楚兰秋也有点生气。她和薛父的关系不好他又不是不知道,薛父一直对她都不满意,她这次带着孩子回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楚兰秋倒是不害怕和薛父发生冲突,却怕因此吓到孩子。
还有一个原因,楚兰秋没有说,薛父已经通过薛母传达了一个消息:让楚兰秋赶紧再生一个孩子,最好是男孩。
楚兰秋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惊呆了,这是什么鬼?搞这么多孩子做什么?万一再生一对双胞胎,家里就五个孩子了,疯了吗?
把事情推给薛励程,楚兰秋就不管了。她现在连去找薛励程都没什么心思了,自己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上路,她搞不定的。
楚兰秋直接给薛母买了一张票,还准备了一些特产,送她上火车,一共两个多小时,提前联系薛桃去接薛母。而她自己则选择留在京市,哪里也不去了,在家看孩子。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薛励程坐不住了,老婆和孩子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是自己没有假期,都想去京市接他们。上次通电话,自己确实有点生气,当时挂电话也有点不妥,这怎么能直接不回家呢?越想越生气,越想火气越大,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反映到身体上就是嘴上直接起了几个水泡。
时间久了,周围人察觉到他的反常,关心的问怎么回事。还真没有人能办到他,远水解不了近渴。
薛励程熬不住了,主动给老婆打电话。胡同里有一家人有电话,每次打电话到那里去,他们会帮着喊人,只要你掏钱就行。很快,楚兰秋就被喊过来接电话了。
“喂,有什么话快点说,三个小孩自己在家呢?”楚兰秋的气还没消,对着薛励程自己自然没有什么好语气。
“老婆,你真不回来了吗?”薛励程知道老婆还在生气,主动低头问。
“路太远了,妈回乐县了,我一个人带不了三个孩子坐火车。”其实,长时间不见,楚兰秋还是很想薛励程,平时有意识的让学习和孩子占据自己大部分的时间,留给薛励程的时间就很少、很少了。倒是薛励程会每个月写信、寄钱过来,楚兰秋也会回信,分享自己的生活。
对面的人沉默了,隔着电话线,楚兰秋似乎听到了薛励程压抑的呼吸声。不忍心再生他的气,柔声说:“我真的特别、特别想你,也想回去,可是你不在,我真的搞不定三个孩子啊。你再等等。或者,你有什么办法没有?我听你的。”
问题就在这里,薛励程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他在这里也没有人能帮忙。哎,薛励程在心里叹气,老婆在那里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说:“算了,你在那里好好待着吧,照顾好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楚兰秋和薛励程分享了孩子最近的成长趣事,聊了几分钟,就挂断电话了。至于那些带孩子的崩溃瞬间就算了吧!
好在暑假过半,薛母回来了,有人分担,也轻松了不少,楚兰秋和薛母现在相处的还算不错,主要是不敢得罪,薛母偶尔说什么楚兰秋不乐意听的,楚兰秋都当做没有听到,每天还变着花样的夸夸夸。
薛母回来了,楚兰秋想回去的心蠢蠢欲动,还有大半个月,20多天,不回去的话,真的可惜了,真的很想薛励程了,楚兰秋想了一整晚,也没有联系薛励程,第二天直接去火车站买票,要是能买到卧铺票就走,看天意吧。
此时正好不是坐车的高峰期,楚兰秋顺利买到了明天的卧铺,买了两张。回去之后,告诉薛母,薛母也很是高兴,她也想儿子了。
“我们这次除了孩子必须要用的东西,别的一律不带。”楚兰秋看到薛母想给儿子收拾一点自己从乐县带回来的特产阻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