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小姑住院的事情,楚兰秋开始恢复上班。家里三个人,应该能照顾好病人,照顾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
手术当天,大家都到了。表弟颤抖着手在手术通知单上签字,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结果。好在手术很顺利,小姑在监护室待了一天就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好好护理。
手术对于小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她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样的罪,真的很疼。闹着要医生给她吃止疼药,按照医生的医嘱给她喂了药,没过多久,她还是嚷嚷着疼,要吃药,闹得人没办法。只能哄着、劝着。好在身体在一天天的好转,楚兰秋每天去露个面。还以为事情可以这样顺利进展下去呢,没想到没过几天就出了岔子。
本来定的是白天薛父薛母去陪护,晚上表弟去陪护。薛父却感冒了,一大早,楚兰秋就看薛父状态不太对,说话也没有往常那样响亮,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样子。
“妈,爸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楚兰秋也不想多事,但是薛父在她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又是麻烦!
“是有点不太得劲,一早上起来就觉得浑身疼,应该感冒了。”薛母回道。
“感冒?”楚兰秋惊讶,继而担忧起来,想到万一将感冒传染给病人可怎么办?病人现在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经不起这些风吹草动。
“爸妈,你们先吃点饭,一会儿我带爸去附近的诊所看看。至于医院你们先不去了,一会儿我去医院看看。”楚兰秋想到这里,就对薛父薛母说。
“那怎么能行,我没事,我们不去,你小姑怎么办?”薛父先生气了,坚持要去。
“爸,你感冒了?万一传染给小姑怎么办?她现在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楚兰秋就是烦这一点,你说的,他们都要质疑一下,坚持自己。
“小秋说得对,万一传染给凤霞就不好了!你不想想自己,也得想想凤霞啊!”薛母也跟着劝。
“那我不去了,让你妈去吧!”薛父还是不放心。
“不知道你是不是传染性感冒,还是普通着凉,万一已经传染给妈了,然后妈再带给小姑了呢?”楚兰秋想了一下说,最近他们两个人出入医院,被传染上感冒也正常。
“你妈不是好好的吗?”薛父还是不死心。
“那行,那就让妈去。”楚兰秋不想跟他争这个,他想让谁去,那就谁去,反正不是自己生病。这样安排自己还省事了呢,省的跑去医院。最近要经常跑医院,楚兰秋也没办法随叫随到,就教给他们坐公交车。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定了,没想到薛父死活也不肯去诊所,说是自己随便吃点药就好了。让楚兰秋去给他买药,楚兰秋真的快被他气死了。
“爸,你确定你是什么感冒吗?是昨天受凉了,还是在病毒性的感冒,你要吃什么药?”楚兰秋压着火气说。
“我哪里知道,不就是感冒嘛!给我来点感冒药就行了,家里有没有,没有去买点。”薛父还真不讲究这些,他自来就是这样的,吃点感冒药就好了,哪里还要说这么多。
楚兰秋的耐心快要耗尽了,这鸡同鸭讲的话,根本说不通。平时她和孩子感冒发烧,也是在家吃点药,不行再去诊所,家附近的诊所,医生的医术还不错,开了很多年了。
可是薛父不行啊,楚兰秋不想给他胡乱吃药,万一吃出什么事情,楚兰秋担不起这个责任。就算没吃出问题,他也总有千万种角度来挑刺,楚兰秋就懒得分辨他是什么病,直接送到诊所了事,没想到他这么多事。
“爸,家里没有药,你要去诊所买药,直接让他给你看看再说其他的。”楚兰秋以为这样说,他就会去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