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薛父清了清嗓子,宣布:“我和你妈也来了,闲着也是闲着,以后家里的活我俩来,你们不用操心,咱们家就不需要保姆了,我已经让小王走了。”
“爸妈,你们来是享福的,不是来干活的,还是让王姐回来吧!”楚兰秋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说是薛父薛母做家务,最后还不是落在薛母一个人身上,自己要是不伸手,绝对会被骂。
“家里就这点活,伸伸手就干完了,用什么保姆,还得花钱。”薛母也赞同,她做了一辈子家务,认为自己做家务是理所当然的事,也是想给儿子帮忙。
“妈,你没时间干家务,我有事找你帮忙!”楚兰秋心里一直在盘算一件事情,就是薛母之前帮她照顾孩子,她真的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来回报薛母。
“你有什么事情?”薛母惊讶,儿媳妇需要自己帮忙,她没听错吧?
“妈,这件事我只能单独和你说。”
“你别领着你妈搞东搞西的胡闹。”薛父警告楚兰秋,他第一反应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好事!”
吃完晚饭,楚兰秋带着薛母回自己卧室,宥宁跟在屁股后面想挤进来听听,被楚兰秋拒之门外。
“妈,你今天在出去逛逛了吗?”楚兰秋打算徐徐善诱。
“和小王买菜的时候出去了,怎么了?”薛母不知道儿媳妇要讲什么,不解的问。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大院里的女人,不管老少都穿的特别讲究,保养的也特别好,就算是穿的朴素的,谈吐也很讲究。”其实,楚兰秋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薛母刚来这个地方,有一层滤镜在,对一切都很新奇,再加上不了解真实情况。
“好像是。我今天遇到旁边的大娘,确实说话可有文化了。”薛母回忆了一下,说。
“对吧!妈,你知道为什么吗?这里的女人都不在家里做家务的,她们要不然就是事业型女性,自己有自己的事业,要不然就是交际型女性,每天就是和其他富太太打交道处关系,再要不然就是两者结合在一起,哪一个能天天在家和柴米油盐打交道,会被人笑话的。”
“那谁干活啊?”
“保姆啊!你要是在外面说你在家做家务,人家会笑话薛励程没本事的,这么大的官,还让自己老娘做饭擦地,一点都不孝顺。你想想,你愿意别人这么说励程吗?”
“那我不往外说不就好了。”薛母最在意的就是儿子,听到薛励程,立马就上心了。
楚兰秋扶额,这真是朴素的劳动妇女,一点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女人做家务是刻在骨子里的事情,反正就是非做不可。
“那你在家做家务,能瞒得住谁?人家问起来,你说什么?还有,你想不想融入这里,和这里的人一样,看看人家大城市的女人都干啥,到时候别人说啥也能接个话。”楚兰秋不想拐弯抹角了,太累了,想速战速决。
“那怎么办?”薛母顺着她问。
“我拜托了一个朋友的姑姑,她姑姑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和你年纪差不多,现在在老年社团学习,我帮你也报了名,让她姑姑带带你,你也去学一学。”
“什么地方?干什么的?”薛母问。
“就是一些老年人聚在一起玩,玩什么的都有,你去看看,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重要的是多交朋友。”楚兰秋的主意就是让这些人带着薛母玩,不让她窝在家里一亩三分地,学学新思想。
“这,我能和她们玩到一起去?”薛母不确定的问。
“妈,你不想励程丢脸吧?这要是励程带着你出去,人家和你说话,你根本听不懂,你想想人家不得以为你是那个山里来的土老帽,让人家怎么看你儿子,自己收拾的人五人六的,自己老娘一点不关心。”
“那,我去试试。”薛母一想到这样的画面,就不犹豫了,答应道。
“明天中午我来接你,带你去买身衣服,晚上我就带你去见人。”
“这不得花钱,我有衣服,不用买。”
“妈,你听我的就行。还有,这件事不准告诉我爸,这要是没成,让爸知道了不得念叨你。”
“那行吧!”
送走薛母,楚兰秋给王姐打了一个电话,表达了自己一点也不想辞退她,让她回来工作,为了补偿她,让她带薪休假,归期未定。自从楚兰秋认可王姐的业务能力,对于和王姐处好关系,她没少费功夫。她这么一说,王姐就答应了。
做完所有的事情,楚兰秋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觉得爽,一个人趴在床上笑,这次就要收拾那个只知道动嘴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