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给你讲过龟兔赛跑的故事,你还记得吧?一个擅长跑,一个擅长坚持,面对占有优势的敌人,坚持不一定获得胜利,但不坚持一定不会胜利。她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你要战胜的对手只有一个——你自己。”
“我自己吗?我现在一点信心都没有。”宥欢气馁。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打羽毛球?”
“因为——打球能给我带来快乐,每次胜利都是一次巨大的满足。可是,妈妈,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了?”
“那你想放弃吗?”
“我不知道!”
“这样好不好?我再给你请一段时间的假,直到你想通为止。是要继续打球,还是做什么都好。”楚兰秋知道还是要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我会跟不上训练的。”
“你不是都不想打球了吗?还担心训练的事情?”
“嗯~那好吧!”宥欢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宥欢没有按时归队,家里人问起来,楚兰秋和宥欢默契的没有说出真实的理由,要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这天,好几天没见到人影的薛励程回家了,薛父拉着儿子在房间里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至于说什么,楚兰秋已经猜到了,心里免不了烦躁。看不见薛励程的时候还能清净一点,大家都收敛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他一回来就要搞事情,让楚兰秋烦不胜烦,自然不想看见他。
果然,回到两个人的卧室,薛励程开始了,先是问起宥欢的事情:“宥欢的手不是好了吗?怎么还不回去训练?”
“身体上好了,心理上的伤没好。”
“心理?谁欺负她了?”
“没有,就是她的好朋友被国家队选上了,而她没有,有点伤心。”
“这算什么事情,让她赶紧去训练,总在家里待着算怎么回事,哪里差就练哪里。”薛励程自来就是遇强则强,面对这样的事情,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迎难而上。
说的简单,楚兰秋白了他一眼,好奇地问:“你年轻的时候就没有犹豫彷徨的时候吗?”
“没有。”
“你再想想,我怎么记得有啊!”人对于自己的失败总是选择遗忘吗?
薛励程认真的想了一下,有什么事情是楚兰秋知道,自己忘记的吗?想了一会儿,说:“真要是说有,那就是当时受伤退伍的时候吧,我以为我再也不能回来了!”
“我跟你说再多的‘没事的、没关系’都没办法缓解你糟糕的心情,你现在去跟你闺女说‘没事的、没关系、以后有机会’,你去啊?你看看你闺女能不能接受。”道理大家都懂,真的遇到事情,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她恢复自信心?”
“我去和她谈谈。”
“谈什么?先和我说说。”
“你别管。”薛励程直接起身去宥欢的房间。
楚兰秋想跟上去听听,走到门口,又回来了,随他去吧!趁他没回来,赶紧睡觉,在他没回来之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