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好好过日子算了。别离了!”
“我要离婚的理由在他身上,其实也不在他身上,也可以说在我自己身上。你说,问题真的解决了吗?还是被掩盖了?这样稀里糊涂的过日子真的好吗?”
“有些问题就是无解的啊!”大家都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何必执着于对错?对错又哪里分得清呢?
“所以,你说,我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还真没准。”
“我也怕呀。因为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显得我很蠢。”
“那你说说,你当初为什么会和薛励程结婚啊?”
“主要看脸,然后接触了一下,人品不错。还有一点,其实我当时处境很不好,心态上就是破罐子破摔,想死前风流一下来着,没想到就到了现在。”
“风流?你调戏他了?”姜敏看到薛励程都不敢随便说话,觉得怕怕的,听到好姐妹这么说,很是震惊,这也太大胆了。借给她两个胆,她都不敢这么做。
“就一直盯着他看,给他擦过脸!他还拒绝来着,但当时他受伤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也跑不了。我觉得看了心情好,就盯着看来着。”楚兰秋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这么上赶着。
“现在他的脸还在啊!你还可以接着看。难道你看腻了?”
“那倒是没有。但是我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身上有他爸的影子。那种封建的大男子主义马上都快要腌入味了。”
“以前没有吗?”
“以前也有,但没有这么严重啊。我都怀疑是跟他爸待久了,耳熏目染,所以才越来越严重。他爸就是封建大家长的典型代表,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就是一家之主,女人不能掺和他们父子的事情,他们决定什么就是什么。”
“你好好和他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改改。”姜敏觉得既然薛励程不想离婚,肯定还是爱楚兰秋的,应该也想为了她做一些改变。
“太累了!年轻的时候我还愿意去说,去和他磨合,现在完全不想说了。其实,他真的不知道吗?还是根本不在乎?何必去拆穿呢!”楚兰秋晃了晃酒杯,喝掉杯子里剩下的酒。
“也是。”姜敏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鞋子合不合脚,只有鞋子的主人知道。
“你好好学啊!大教授,早点学成归来。干杯!”姜敏举起杯子。楚兰秋笑而不语,和姜敏碰杯。
收拾好行李,到了楚兰秋出发的日子,一家人来给她送行。
“照顾好自己!”几个孩子和楚兰秋道别之后,特地把时间留给夫妻两个。薛励程抱着楚兰秋说。
“你也是。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孩子。”
“早点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