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不论楚兰秋问什么,小汪都避而不答。等楚兰秋到了医院,看到薛励程好好的躺在病床上。
“你到底怎么了?下午不是还好好的?”楚兰秋摸着薛励程的身体,想检查一下,是不是自己走之后受了什么伤。
“没事,就是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查出点小问题,让我住几天院。”薛励程没有阻止楚兰秋,小汪早就识趣的关上门走了。
“什么问题?严不严重?”楚兰秋脑子一片空白,已经严重到了住院的地步了。
“就是一个小水泡,肝囊肿,不严重。”
“你白天怎么不说?你——”楚兰秋生气的推了薛励程一下,白天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怎么不说,忽然这么吓唬自己,简直要被他吓死了!不论他们之间发生什么,她只想他好好的活着就行。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我现在是病人。”薛励程捂住胸口,虚弱的样子。
“怎么会得这个病?”
“我也不知道。来,站着不累啊,过来坐。”薛励程不记得多久没看到楚兰秋这样了,恍惚之间回到了从前,他们没有分开的时候。
“你还笑,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不是还有好多人要照顾的吗?你自己倒下了他们怎么办?”楚兰秋看到薛励程这样没心没肺,还笑得出来,没好气的对他说。
“那你呢?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楚兰秋理直气壮的说。
“是吗?是谁经常去蹦极的?是谁攀岩摔断腿的?是谁去冲浪,被人从海里捞出来的?”薛励程越说声音越沉,在自己不能到达的地方,她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楚兰秋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些什么。出去之后,为了打发时间,她喜欢上了极限运动,蹦极、攀岩,都还不错,现在还在坚持。她现在之所以和初一关系还不错,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两个人都是攀岩爱好者。至于冲浪,第一次尝试就铩羽而归,后来就放弃了。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联系很少,基本不联系的,楚兰秋不想。肯定是宥宁告诉他的。
“我这是运动,爱好而已!”楚兰秋强撑着为自己辩解。
“是吗?还是你想找死?”薛励程一只手掌控者楚兰秋的脖颈,不让她移开眼睛。楚兰秋挣脱不开,就低垂着眼眸,不看薛励程的眼睛,也不想回答他。
“楚兰秋,你还是我老婆。”薛励程重申这个事实。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同意和我离婚?”楚兰秋问起当初的问题,现在也是,为什么?几年过去了,沧海桑田,时间的力量可以洗刷掉一切,连记忆也会模糊,为什么还要坚持?
“离了我,你能好好活着吗?”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是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健健康康的,事业有成,马上作为高级翻译出入各种国际会议,风光无限。
“你真的好吗?”薛励程把额头贴上楚兰秋的额头,拉进和她的距离,让楚兰秋避无可避。
沉默,楚兰秋不想说,唯有沉默。
“兰秋,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不放心。你拿自己不当回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分的固执,表面上怎么样都好,实际上又太敏感,尖锐,对于生死又看的很淡。当年,我就是预感到,如果我不去火车站找你,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这个人了。上次让你走,就是我做的最错误上午一个决定。”他应该预想到的,她不会那么乖乖听话的,骨子里的叛逆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你硬她也硬。
“所以那个女人就是你找来演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