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仲宴粗略的算了一下:“妈呀,这就将近八百万?”
“你家有钱,我相信八百万是能拿出来的,但是绝对不会投资这么一个音乐教室的,对吧?”
“那倒是......”罗仲宴一边摸下巴一边说:“不过我还是那个问题,能回本吗小磬?再说了,你自己也不够啊,这要是你自己带学生,累死你啊,那我可不依啊。”
“你放心,惠老师找了几个当地的可以当老师的大学生研究生,跟我说薪资我谈就好。属于是他在这边投资了一个机构,现在由我经营。作为回报,我当然要打他的招牌,教他的艺术手法。其实这在我看来没什么的,老爷子也只是累了,但是这一行还需要有人而已。”我看了看手表,简短的说:“九点了快,一会应聘老师的人该来了,你去吧,不用陪着我了,刚才你秘书不还给你来电话了吗。”
罗仲宴点了点头:“那成,宝贝,你完事了给我来电话,我其实没有太多事,下午一般不去公司也行。”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随后走了。
总体来说面试还算顺利,招收了两个男老师三个女老师。好吧,虽然我想要更多的帅哥,但是毕竟这一行女生还是比男生多。有个叫越朔的女老师的歌剧唱的正经不错,还有一个唱流行的男老师,叫崔彦辰的。唱腔就是挺简单但是挺干净的,脸好看。只能说在惠老师的影响下,五大区的流行乐都一直在做减法,这其实是并不公平的,因为越削弱技巧对于流行乐的加成,那么先天的东西比如音色,比如脸,就越重要。
越朔和崔彦辰,我给开了一个月底薪15000,另外三个老师则是底薪10000。至于提成,自然要看他们教多少学生,教出来的学生成绩如何。
我看着这五个老师,给他们讲提成规则:“咱们一对一是500一节课,一对三是每个学生250一节课,一节课六十分钟,每节课你们提百分之十五。我们上班时间是很弹性的,你有课就来,没有就不来。但是要是让我发现无故旷课,那要扣除本月所有提成以及当天工资。这个能接受吧?”
五个老师点了点头,我接着说:“我们九点上班,晚上九点关门,也就是说每人每天最多可以排十二节课,但是我不希望你们需要排那么多,最好是两节课直接休息一节课,或者连上两节课休息一节课。毕竟咱们干这一行的,也很吃身体机能,别因为赚钱把自己身体搞垮了。但是我还是那句话,都看你怎么排,你要是真的出了名慕名而来的一大堆人,你说你排不开了要上大班课,那就来找我,我也能帮忙。”我笑着从椅子上下来:“那就这样,咱们明天特殊,明天惠老师上午来,我们中午吃个饭,下午两点钟你们到这,来分配一下惠老师带的学生。然后上午的时间后面也会排的,你们不用担心赚不到钱。惠老师的招牌往外一放,就没什么赚不到钱的可能性。”
“那你呢,许老板?”崔彦辰打趣着说:“您是惠老师亲传弟子,您咋收费啊?”
“嗨,叫什么老板啊,咱们就都互称老师得了,我一般不教艺考生,我带一些单纯想要发展艺术的学生就好,我要么就开大班理论课,要么就只是一对一。至于怎么收费......”我想了想,笑了:“我还是想学惠老师,我要看学生‘亮个相’,再确定收费标准。”
这个叫崔彦辰的老师似乎格外活泼,几个人都走了他还留在这,一个劲跟我说一些很细节的东西。真是够麻烦的了,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直到把他带到茶水间用零食塞住他的嘴,这才把他送走。
等罗仲宴的间隙,越朔又冒冒失失的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我挑了挑眉,她笑着说:“许老师,我包落在这了。”
我点了点头:“我看见了,就在二楼一号琴房,你去看看丢没丢东西吧。”
“哎呦,您这话说的,这哪能丢东西啊,哈哈......”
这时候,罗仲宴那辆火山灰色的保时捷Taycan停在了门口。这辆车很漂亮,也不便宜,虽然他说是他爸自从进了政治口后淘汰下来的,但是也能说明他家底丰厚了。
我绅士的微笑了一下(虽然我觉得我自认为的绅士微笑都假的要命),一边锁门一边对刚从里面出来的越朔说:“越老师,用不用我爱人送您?”
越朔本来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在看见那辆车的时候笑容突然间凝固了。罗仲宴似乎和她看了个对眼,他下了车,难以置信的说:“越朔?你怎么在这?”
这什么情况?我看了一眼罗仲宴,他似乎有点心虚的瞟了我一眼。难不成这俩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