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给表哥当助理就是这点好,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可以随、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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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一早——
顾斯年整理好了领带和腕表,戴上了金丝边眼镜,要出门的时候,想了想,又回去了二楼卧室。
推开门,就见床上原本应该躺着睡得香甜的青年,正迷迷瞪瞪的坐在床上,看到他推门进来了,还张开手臂,迷迷糊糊道:“老公——”
顾斯年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然后某个不可说的部位,一下子就石更了。
这是他在两家一起吃过饭后,每晚都逼着楚枫叫他“老公”,好容易给改过来的。
楚枫显然在这方面还颇有些保守,觉得“老公”“媳妇”什么的,一旦叫了就意味着一种另类的“承诺”和牵绊,要等结了婚再叫。所以从前时候,他们都是互相称名字,偶尔他叫楚枫一声小枫哥哥,楚枫都只许他私下里叫。
顾斯年却是渴望得到更多,希望与楚枫更加亲密。因此“教”了好几晚,才“威逼利诱”让楚枫习惯了这个称呼。
当然,楚枫还是坚持私下里这样叫可以,在有外人的场合绝对不能这样叫。
顾斯年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床边坐下,回抱住了楚枫。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身体热度。
楚枫这才彻底醒过神来,眨了眨眼,道:“几点了?你还没走啊,上班可别迟到。”
顾斯年却是已经盯上了心上人白皙脆弱的脖子,声音沙哑:“没关系,我是老板,有迟到的特权。小枫哥哥,我要‘标记’你了。”
楚枫:“……”都怪前段时间,有人给他递了个ABO的本子,楚枫自己翻看了下大概就拒绝了,但是顾斯年却是把整个本子给看完了。
看完了也不劝说他的小枫哥哥去演剧本里的那个万人迷主角,但是,却学会了里面的咬脖子“标记”。
“好的不学,学坏的……”
楚枫这样说着,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就……任由顾斯年“标记”他了。
他可真是个好伴侣。
伴侣偶尔任性的小要求,他都同意了。
等到两个小时后,洗完澡,吹好头发,换好衣裳,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的楚枫,看着自己原本干净白皙的脖子上的深深地吻痕,嘴角一抽。
心说,这大夏天的,让他怎么遮?戴围脖显然是不可能了,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这身衣裳,想了想,在衣帽间里转了转,到底还是又换了一件休闲衬衣,配了一条卡其色的长裤,然后搭配了一条卡其色花纹的丝巾,系在了脖子上,遮挡住了脖子上的吻痕。
顾斯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靠在靠门看着他的小枫哥哥,脸上带笑。
楚枫显然也察觉到了爱人就在一旁看着他,然后佯做不知,任由爱人这样看着他。
等都收拾好了,才转头对爱人一笑——
然后就愣住,随即,整个人都定住了。
顾斯年也是一怔,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转过身道:“抱歉,我忘了戴眼镜……”
等戴好了金丝边眼镜出来,他带着歉意拉住了楚枫的手,道:“小枫哥哥,你原谅我这次,我下次一定不会忘记了。”
楚枫这几天都在看顾拾遗养父母家的资料,里面也有几张顾拾遗的照片,甚至有顾拾遗18岁时的照片。看得他心有余悸。
然后今天忽然看到了没有戴眼镜的顾斯年,仿佛重新见到了顾拾遗一般,他才一下子惊吓到了。
他听到了顾斯年的道歉,顿了顿,正在想要怎么回答时,就见顾斯年忽然紧紧抱住了他,脑袋凑在了他的脖颈处,一遍一遍的重复道:“小枫哥哥,你原谅我,原谅我好吗?我知道错了,小枫哥哥,你原谅我……”
楚枫:“……”他哭笑不得的要将人推开,“你这是怎么了?你哪里错了?非要说错……总之不会是你的错。倒是我,不应该反应这么大的。唔,果然,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一味逃避,还是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啊。”
然后他话锋一转,“对了,你那个在国外的弟弟,什么时候回国?到时候,你们两个同时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想,我大概就永远不会把不戴眼镜的你错认成他了。”
这个心理阴影,也就彻底解决了。
顾斯年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立刻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