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晏今问道。
“暴雪堵住了山路,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两个活尸,幸好梅芙小姐及时赶到。”弗莱彻说着。
看来整个野猪岭,已经到处是活尸,他们应该是雪一停,便出来游荡,又被刚刚的血气吸引过来。
“活尸已经很近了。”阿斯特透着窗户的缝隙看了一眼,说道。
“肯尼斯,你和其它人上二楼,将门都关好。”晏今点头,确认弗莱彻和梅芙并没有受伤后,说道。
楼底下,会留下护卫和神眷者抵挡。
“瓦妮莎大师,你要不和我们一起上来。”肯尼斯上了楼梯,思虑片刻建议道:“你也……也只是心灵法师。”
此时正准备掏出无影骑士手杖的晏今,生生收住了动作,转而拿出了紫水晶法杖,挥舞着说道:“没事,我有神眷力。”
即使她如此说,肯尼斯还是有些担忧,倒是阿斯特多瞟了她两眼,看得她莫名心虚。
很快,数量不少的活尸来到旅店,受到更加浓郁的血气吸引,他们变得更加疯狂,发出恐怖的嘶吼声。
老旧的木门不过几下拍打,便裂开数道纹路,没多久,随着“轰”的一声,大门倒塌,即使有桌椅的抵挡,这些活尸还是从大洞中,不断挣扎而出。
幸好只破开了一个口,钻进来的活尸,数量并不多。
梅芙的巨剑一刀砍下了活尸头颅,阿斯特用黑伞挑开扑上来的活尸,二人应付活尸游刃有余。
晏今悄悄使用无影身,踢开活尸,而后将法杖一把插在活尸的脑浆中。
这法杖不能要了。
她一个转身用法杖扫开面前的活尸,那活尸一手抓着被打成半截的脑袋,一边挣扎着起身,看着无比掉san。
“他们好像会复活。”梅芙又是一剑劈开活尸的头颅,面前的活尸,她已经击倒三次,却无法处决。
晏今也发现了,攻击这些活尸的头颅并不会彻底击杀他们,她的目光落在熟悉的白发女活尸上。
那正是先前被爆头,又再次行动的玛吉老板。
“阿斯特先生,有什么办法吗?”晏今问道。
这边阿斯特轻松对付着活尸,但也因他们的不断复活,感到不快,他摇头说道:“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活尸。”
大哥,看着这么神秘,还以为很了解呢。
晏今吐槽着,一边思考起解决方法,如果一早知道这些活尸会不断复活,那他们以旅店为据点想要一次性解决,便有些失策了。
虽然活尸好杀,但一直复活,一直杀,也会因为神眷力消耗而脱力。
晏今翻找起背包,思考起是将这些活尸用蓝丝绒盒子装走,还是用深红眼球吞噬掉比较好。
自从上次,深红眼球吞噬掉里德安召唤出的恶魂,一直处于沉睡消化的状态,还是她离开红之都后,它才醒来。
按照上次的规律,深红眼球不久就会进入饥饿期,到时候就会攻击背包里的宝具,为了她的神圣宝具着想,她也得准备好给它吞噬的东西。
在晏今思考的时候,梅芙已经率先因为神眷力消耗尽,出现眩晕的症状,她正准备脱离活尸的攻击,服用回复药剂。
却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只活尸,猛地扑了上来。
“小心。”晏今急忙赶过去。
“扑哧”一声,那活尸被瞬间砍成两半,梅芙手中的回复药剂“啪”的一声落到地下,她恍惚间看到了,模糊的红色的影子。
“梅芙。”
晏今接住因为神眷力耗尽晕倒的梅芙,看向面前从活尸堆中凭空出现的人,一身制式红袍,银质白水晶手杖一挥,将一旁扑上来的活尸,瞬间斩杀。
红袍,手杖,无影骑士。
“是红影执法。”阿斯特收回黑伞,望着涌入旅店的红袍人,眉目一沉。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小瓶红色的药剂,朝着地上的活尸泼洒上去,原本还挣扎的活尸,瞬间便停止了活动,他们呆立停着,像是被控制的木偶。
其余的红影执法也是同样的操作,泼洒药剂,很快控制了全部的活尸。
领头的人,是安摩罗德城的红影执法小队长霍华德,他命手下的红影执法将野猪岭的活尸全部清剿,而后搬到一起,又泼洒了同样的红色药剂。
“可惜还是来迟了。”霍华德举着火把,点在木材上,很快这些活尸便燃烧了起来,空气中飘着难闻的气味。
“尸变超过大半天,就会彻底变成活尸。”霍华德解释着,叹了口气说道:“昨天早上,我们接到有人求救,说野猪岭有活尸出没,但因为暴风雪堵住了出城的路,我们来晚了……如今,整座野猪岭已经没有一个活口。”
先前的仆人,因为尸变时间较短,在服用红影执法给的药剂后,没多久,身上的紫色瘢痕便渐渐退去,肤色也恢复了正常。
旅店门口的空地上,大火在夕阳的余晖中熊熊燃烧着。
一众人为这些不幸逝去的人默哀,霍华德朝晏今几人问道:“你们有见过一个名叫玛吉的少女吗,是她来红影执法求救的……当时队里人都出外勤,等我们回来,她已经离开了。”
“玛吉……”晏今几人面面相觑,生出了悲伤。
所以,旅店老板玛吉,在发现野猪岭有活尸后,前往城中求救,却在回来的路上,被活尸攻击。
昨日,他们见到的玛吉老板,已经尸变严重,但却意外地拥有意识。
也是这个原因,她在确认众人是神眷者后,才放心让他们借宿。
“原来是这样。”霍华德遗憾说道,而后又咬牙切齿怒骂:“都怪该死的邪神眷者,如果不是他们制造这些活尸,这些可怜的人,也不会有如此遭遇……”
邪神眷者,制造活尸?
晏今看向一旁的阿斯特,却见他目光深沉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因为红影执法的到来,众人的危机解决,他们收拾好行礼装车,启程前往安摩罗德城。
这座半山腰的旅店,不久后,再次淹没在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