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婚约?!”
“雷火药是苏盟主的女婿?!”
“我的天!难怪他能赢!原来是内定的!”
“放屁!谁会舍弃云霄不要,去内定他?”
“这……这什么情况?!”
一缕春坐在宝座上,彻底石化了。眼眸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完!蛋!啦!
她看着那身凤冠霞帔,看着珠帘后那双似乎也在瞪着她的眼睛,再想想自己的真实身份……点点冷汗从鼻头沁出,头一时都有点发昏。
“盟……盟主大人!这……这使不得啊!”一缕春从宝座上弹起来,连连摆手,一脸震撼,
“这……这太仓促了!雷某……雷某还未禀明家父!聘礼未备!八字未合!不合规矩!不合规矩啊!”万万没想到,怪盗竟还有讲规矩的一天。
“哎!贤婿无需多礼!”苏震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我早已与你父母商定,将你嫁入苏府。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今日良辰吉时,一切从简!既然是嫁入苏家,那还须什么聘礼!来啊!送新人入洞房——”
“送入洞房——!”司仪拖长了调子高喊。
那十八名粉衣婢女立刻笑盈盈地围了上来,不由分说就要“搀扶”新姑爷和新娘子!
“别!别过来!”一缕春吓得魂飞魄散,入坠梦中,她左躲右闪,“苏姑娘!苏姑娘你快说句话啊!这……这不能啊!”她试图向苏红韶求救。
苏红韶掀开珠帘一角,露出半张羞红又带着点恼意的俏脸,对着“雷火药”低吼:“雷火药!你嫁我又如何!婚后我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她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婚礼有些羞涩,但此刻更怕这个“登徒子”又耍花样跑了。
眼看两个身强力壮的喜婆已经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扇洞房门就在不远处张着血盆大口……
“温玉璧!我的宝贝!”一缕春哀嚎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理智压倒了一切!
“对不住了!”她低声道歉,99点敏捷瞬间爆发!身体一缩一扭,竟从两个喜婆的“铁钳”中挣脱出来!同时脚下一蹬宝座扶手!
“嗖!”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位新鲜出炉的武林魁首、苏盟主的乘龙快婿,一个翻身跳出重围,连滚带爬地翻下高台,撞开人群,在漫天飘洒的彩纸和唢呐的破音声中,头也不回地朝着远离洞房的方向亡命奔逃!
连那近在咫尺的温玉璧都顾不上了!
“雷!火!药——!!!”
苏红韶的怒吼和唢呐的悲鸣响彻云霄!
“我——不——要——成——亲——啊——!!!”
……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租住的小院里,一缕春已换回常服,脸上仍然惊魂未定,她气得在院子里团团转,对着嗑瓜子的阿九大倒苦水。
“那老匹夫!绝对是故意的!”她拍着桌子,一脸愤愤,“眼看我要拿走温玉璧了,他搞这么一出!什么比武招亲?分明是空手套白狼!
不仅宝贝不用给了!还附赠一个姑爷给他打工!阴险!太阴险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怪不得他能当盟主呢!”
阿九吐掉瓜子壳,凉凉地补刀:“也可能是苏盟主真看上你这‘少年英杰’了呢?”
“看上我?看上我什么?看上我金玉良才?还是看上我擂台耍赖?”一缕春翻了个白眼,愤愤不平,
“太可恶了!不仅不邀请我!温玉璧也没拿到!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那老匹夫不仁,休怪我不义!”
她绿眸燃起熊熊火焰,一拍桌子:“宝贝就在盟主府!今晚!本大盗亲自去取!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
……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掠过苏府高耸的围墙。正是恢复了怪盗装束的一缕春。夜行衣勾勒出她利落的身形,面巾之上,那双绿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99点的敏捷让她如同壁虎般游走在飞檐斗拱之间,完美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哨。
轻巧地落入书房,一缕春绿眸精准地锁定书架第三层那个不起眼的凸起,白天苏震岳按动它的情景她可没漏看。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指尖灌注一丝真气,轻轻一按。
“咔哒。”旁边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暗格,柔和温润的光芒瞬间流淌出来——温玉璧!它静静地躺在铺着锦缎的盒子里,仿佛在向她招手。
“终于……”一缕春心中狂喜,伸手就要去取。
“轰隆——”
“啊——”
“保护小姐!有刺客!”
爆炸巨响和凄厉的呼喊同时响起。方向……赫然是苏红韶的闺阁小楼。紧接着是密集的兵刃碰撞声和女子的怒叱声。
一缕春的手停在半空,离温玉璧只有一寸之遥。绿眸中的兴奋瞬间被惊愕和挣扎取代。
又是魔教?!目标还是苏红韶?!这姑娘是招灾体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