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挂完电话,就转过身冲靳然吼:“你他妈什么时候知道的?”
寒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靳然也笑了笑,“终于……不装了?”
“对不起,刚跟南晋说完,没控制好情绪,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寒休懊恼极了,他被南晋气糊涂了,他想挽回,想抱靳然,被靳然侧身躲开了。
“虽然那个人把衣服盖在我脸上,我隐约还是看见他胸口有个十字烙印。杀青戏,你衣服松开了,你身上的烙痕和凶手的一模一样。”靳然算是回答寒休一开始的问题,“你跟我做 | 爱的时候,不肯脱衣服也是因为自这个吧。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寒休想过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过来得这么快,靳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根本没心情吃饭。火锅汤底咕嘟冒着沸腾泡泡,都快被煮干了,寒休只好关了桌上的电磁炉开关,索性坐下来说开,“那时你果然看到了。”
“凶手身上最显著的特征,没理由记不住。”靳然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这会儿有点低血糖,顺手拿了桌上果盘里的一颗糖果剥了吃。年货和年夜饭都是他亲手置办的,没想到居然吃不上了。
外面偶尔想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烟火声,年味很浓,屋内氛围却格外沉重。
寒休在靳然身边坐下,他想握靳然的手,却被他抽走,“你既然上午拍戏就知道了,为什么没跟我说?”
靳然很抗拒和寒休的任何触碰,“说了你就会承认吗?一开始我也希望不是你,可一环环查下来,重重证据把你的罪定死了。”
靳然顺手抽了桌上的纸巾擦手,试图擦掉自己手上沾上寒休特有的烟草味,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味,看得寒休眼底一痛。
“你拿着这个视频,随时可以让我去坐牢,只要你想。”寒休已经够难受了,靳然还拼命跟他划清界限,他知道靳然在想什么。
“你以为用你的牢狱和前途来赎罪,我就会原谅你吗?”靳然把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转过脸咬牙切齿,“绑架,下药,强 | 奸,哪个都是重罪,你可真行啊!”
寒休捂着脸,“求你别说了。”
“你没有心吗,虽然那会儿我们还不是男朋友的关系,可我对你还不错吧,你想要Mis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我二话不说就给了,甚至你抢了我代言,我都不想跟你计较,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时候我每晚都在重复做这个噩梦,那个人折磨了我一晚,反复蹂躏践踏,整整十个小时,是我一直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却突然被告知,这个人是我的男朋友我的枕边人,你让我怎么能接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让我去自首都行,我只求你别离开我。”寒休抹了把脸上的液体,他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靳然怎么会懂,他被下药的样子有多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