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冷扫两眼:“别,就这条件烧炭,我怕被毒死。我裹羽绒服睡就好。”
晏司昂难道跟寒休一条心,附和道:“我带了睡袋,能顶得住。”
南晋冷的受不了,直搓手:“行吧。就这鬼地方,怎么连个火炕都没,真是冻死个人了。”
寒休喝了几口高度白酒暖身,不敢喝多怕误事儿,然后就从行李箱里拉了两件羽绒服全往身上套,盖着带了一股异味的破棉被就要睡。
一路舟车劳顿,眼皮半睁半睡,寒休就没睡过好觉。他感觉自己沾床就能睡,结果刚躺下就被被子上的异味赶走了一半睡意。
晏司昂皱着眉打量着寒休的入睡环境,感觉嘴里的食物更难以下咽了,“听说你被寒家放养长大,原来是真的。”这种环境都能睡的下,说出去都没人信他是京城四少之一。
南晋打趣说:“嘿,所以他就长出了一副流氓样,他全身上下也就皮囊生得好看这一个优点。”
晏司昂剑眉星宇第一次仔细打量着寒休。
寒休从被子里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恶狠狠瞪了南晋一眼,“妈的,不会说别说话!谁让我妈死的早,没人肯管我,要不我也不这么混,伤了心上人的心。”
南晋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蹿过去,在寒休耳边小声逼逼,“哥们,你清醒点啊,再怎么着人家也没分,那是人家媳妇儿,你当着人老公的面提这算怎么回事儿,说难听点有你什么事儿,你惦记个屁啊。”
寒休暴躁道:“一边儿去。老子乐意。”
晏司昂在一旁若有所思。
村子里睡得早,黑灯瞎火的又没网,屋子里一盏煤油灯摇摇晃晃,在大城市里过惯了奢华生活的贵公子入乡随俗,天黑没多久就和衣睡了。
寒休觉得这可能会是他这辈子最早睡的一天。
“艹!”这一声是南晋骂的,他一脚踹了房门,叫醒两位大少爷,“打进来了!”
寒休和晏司昂瞬间清醒了,寒休默默摸过床边的枪拿在手里,警惕地戒备着。
果然人多就是显眼,他本来都觉得自己人带多了,结果资源还跟晏司昂合并了,可想而知这些人加起来有多庞大壮观,本想等到明天再干,结果那班人先坐不住了,直接越过边境来挑事儿。
南晋操了好几个家伙,全往战术腰带上插。
寒休丢了一把袖珍手枪和一把狙给晏司昂,“晏总会用这玩意?”
晏司昂懒扫一眼,“学过。可能打不准。”
南晋继续狗腿,顺便充当和事老,“打不准不要紧,别打自己人就行。哎,后边的赶紧跟上,快点儿。”
远处噼里啪啦的枪响,夜里火花四溅,R国黑手党跟他们的一队人交上火了。
晏司昂懒接过枪,“你继母什么来路?”
寒休压根没认过这个继母,“她跟我爸离婚后,跟R籍华人勾搭上了,听说是个□□的,手底下养着不少人,要给她撑腰出气。”
寒休跟晏司昂面对面站着,单手拿掉了晏司昂的镜框,“你不戴眼镜,能看清吗?这玩意碍事!”
晏司昂把眼镜收进上衣口袋里,慢慢说道:“没度数的。”
寒休不屑他装逼,“那戴了干嘛?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