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稀得和离清云传这个音!
好在常予白只是点了下头,没有计较下去的心思,荃泉原本提着的心吊着的胆可以安心落回去了。
“放心,我不插手你们树域的家事。但你们也别插手我们的家事。”
常予白口中的家事,自然是指他要带着离清云挖本元参的事。
这事在荃泉听来算不得小事,可发言人是白皇,就算荃泉眉头皱得再紧,也只能是一言不发。
离清云却是喜欢家事这个词喜欢得不得了,听到常予白这般说辞,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荃泉又叹了声气:“此事我说了不算,况且,就算我明说了不管,你们最后必然要见大族长一趟。”
本元参涉及到树域命脉,真要让离清云全拿走,那肯定要叫大族长过目才行。
离清云听他这话,瞬间沉下脸来:“那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荃泉:“……”
他能说什么呢?滚出树域?
别做梦了,他又不是树神,就算是大族长站在这也得卖几分面子呢,他一个长老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谁让离清云背靠尊武境的白皇,就是有这底气说这种话呢。
当真是造了一场冤孽,也当真是送了一场机缘。
常予白却听得一头雾水。
新仇旧账?旧账他倒是能理解,小云跟万灵之森肯定有点不愉快的故事,但新仇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一路走来难道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吗?
应当没有吧?
反正常予白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遂不想,常予白直接问出口:“什么新仇?”
荃泉:“……”当着人面讨论是你们的乐趣吗?
放过老头子吧。
离清云也是回答得干脆:“不知道。”
离清云:“到时候编一个。”
常予白点头:“好。”
好什么好!
不好!
荃泉:“我听得见!”
就算是白皇也好歹注意下场合吧!
但常予白修炼到尊武境不是为了尊重场合的。
常予白:“要不先编好吧,荃泉长老看上去有点急。”
“我急得是这个吗?!”荃泉整个人都快连呼吸都捋不顺了。
离清云:“哦,行。”
离清云思考了仅仅一个呼吸便做了决定:“那就说我们刚来万灵之森就被植物攻击,敢向尊武境出手,这是树神明晃晃在和白皇下挑战书,这场决战,我们应下了!”
说到最后,离清云甚至摆了个热血沸腾的姿势。
荃泉已经从震惊到惶恐转变为了麻木。
现在就算树神真的要过来打他都不觉得奇怪了。
但荃泉好歹是一介长老,不能真让事情往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下去:“小祖宗……”
小祖宗三个字都蹦出来了,可见荃泉是真的没招了。
“小祖宗,您还是歇一歇吧,树域真经不起您二位折腾了。”
说完也不给常予白师徒二人反驳的机会,当即表示自己要赶紧带着贼人去找大族长处理,晚了要是被算计了可就麻烦了。
而后荃泉长老头也不回,走的那叫一个直截了当,生怕再待下去自己的心脏就要被扎的千疮百孔。
离清云:“哼。”
离清云对着荃泉离去的方向讥讽:“这就撑不住了?也不想想我既然会回来,自然不是带着好说话的脾气来的。”
常予白却是绷了半天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这下解气了?”常予白的快乐简直停不下来。
离清云:“……唔。”
原本他得意的好好的,却没想到常予白居然真的一句话给他点破了,小心思猝不及防败露,离清云耳垂不自觉添了几分红晕,竟是自顾自羞恼了起来。
离清云回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嘟囔:“一般般吧……也没真想难为他。”
偏偏常予白的笑声不带停的,甚至还有增大的迹象。
“师父!”离清云这下羞得更狠了,“你取笑我!哪有师父一直取笑徒弟的!”
相比以往离清云假装的羞涩腼腆,这次的害羞怎么看都做不了假,甚至把人恼急了,还有要掏剑动手的迹象,好一副活泼样。
常予白笑得更欢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