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乐看了看两人，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就被女生们以看景色到处走走的原因拉走了，配合很默契嘛。

他们离开后，原地就剩下路知遥和褚序两人。

路知遥偏头去看，入眼看见的就是褚序的脸，褚序见他看自己，笑眯眯地朝他眨了眨眼，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家伙，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

不是说不喜欢出门吗？

路知遥问：“你怎么来了？”

褚序凑在路知遥的耳边，看不见的地方黏稠不祥的黑色触手缠绕住他的全身，怪物没有呼吸声，路知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紧促，仿佛被扼住脖颈一般，“我不喜欢出门，但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还是非常愿意的。”

褚序放开路知遥，弯了弯唇，唇色依稀能窥见点非人的殷红，死白的皮肤变得莹润光泽，现在的褚序倒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少了些鬼气，多了点人气，就是个清朗俊秀的高中生形象，半点没有之前囚困路知遥时阴冷鬼气的样子。但怪物再怎么装人，到底不是人，装不了多久，更何况还是褚序这个许久不出门的鬼。

这不就露馅了。

路知遥观察着装纯的怪物，静静看它装。

褚序弯了弯眸子，“怎么一直看着我？”少年的骨骼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感，关节扭曲，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猩红阴冷的红光隐隐闪过，他正好站在树影下，没有光照，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纹络，地面上影子融化成黏稠的黑色液体，盯着人看时，让人感到被死死盯住的寒意，非人感十足。

路知遥默了默，提醒他骨头暴露了，他指了指怪物右手关节处裸.露的骨头，怪物的骨头透露着凉气，光滑透明，几乎看见骨头下面猩红的血肉肌理。

并且怪物身上的怪异在路知遥面前丝毫没有掩饰，全然暴露给他看。

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褚序弯了弯嘴角，看起来一点没有恶意的样子，“我忘记了，这就把骨头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