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找殿下。”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对方把这么大的一个把柄送到手上,他不去告他一状都对不起他这番作为,总要让这蛮子知道,王府不是他可以横行的地方。
上官臻刚从外头回来,刚进前院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她下意识抓着人胳膊拉到身前,看到熟悉的面孔,她奇怪问道:“杜氏?”
……
陈璟听到上官臻回府的消息就朝着前院赶,远远的看着一男子衣衫不整朝着上官臻吻过去,院中尚有下人伺候着,见状连忙转过身去,不听不看。
杜云乐领口微敞,眼眸含情,不等上官臻开口就贴近上来,“殿下好久不来看我,云乐好想殿下。”
上官臻躲了一下扶着他的腰身堪堪站定,手上感受到衣料内微微硌手的触感,他摩挲着探进男子衣襟,触感冰凉坚硬,她扯开领口往里一看,顿时眸光一凝,“这是什么?”
杜云乐笑意更浓,拉着她就要往屋里去。
“不成体统。”上官臻轻斥了声,却被带着往前走了一步。
上官臻下手没轻没重,银饰划着皮肤感受到疼痛,杜云乐却露出笑来,“殿下跟我来。”
上官臻被他带进屋里,杜云乐脸上的笑容放大,大门一关,他的手放在腰带上轻轻一扯,露出大片肌肤。
“殿下。”
外头传来男子清澈的嗓音,上官臻动作一滞,便是下人阻拦的声音越来越近,“璟郎君,你不能进去。”
屋内,杜云乐抓着上官臻衣裳的手一紧,暗自咬牙,打砸了他的院子还不算,竟还要来告状!
眼看是进行不下去了,他立刻匐在上官臻怀里,带着哭腔道:“殿下,那陈郎君实在欺人太甚,先是在院中打了几个下人四十大板,又着人到极乐院一通打砸,吓得我哪都不敢去,这才来殿下这里,殿下,陈郎君是什么人啊?”
上官臻诧异抬眸,“他砸你居室?”
“奴不知怎么犯了陈郎君的忌讳。”
眼看他瑟缩了一下似是真的怕,上官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提起外衣给他穿上,“别怕,本王问他一问。”
陈璟就站在院中,一双眼睛明亮清透,待看到躲在上官臻身后的男子时,眼中带着不满,“殿下,我有话与你说。”
“求殿下作主,陈郎君在院中打骂下人在前,打砸我居处在后,如今又气势汹汹闹到殿下这里,实在是嚣张跋扈,我等战战兢兢,唯恐被其打骂,求殿下严惩于他。”
杜云乐跪了下来,匍匐在上官臻脚边,泣声开口,不明所以的人听了,都把目光投向陈璟。
“你就是杜小郎?”陈璟把人看在眼中,质问道:“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指使那些人来害我?”
杜云乐不管他说什么,只一味跪在上官臻脚边哭求。
上官臻抬起脚边人的胳膊,杜云的哭声渐小,就听上头人道:“起来,说清楚。”
杜云乐抬头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心下一凉,知道哭求无用,这才看向陈璟。
“陈郎君说无冤无仇,着实可笑,凡害我妻之人皆为我所厌恶,陈郎君无知无畏,可知殿下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你一个俘虏,必死之身,殿下要把你救出来,不惜在长青殿前跪了三天三夜,拿储君之位换了你的命,那可是储君之位啊,以殿下的功劳,本应尊贵无比的,哪像现在……”
“我为何不能厌恶你?你总是提着自己的身份是怕殿下的名声被你连累的不够吗,有你这样的人在殿下身边,殿下迟早被你牵连。”
杜云乐越说越激愤,其中自然是带着真情的,自他得知陛下放弃了上官臻开始培养三皇女,简直气的恨不能食其肉。
殿下是陛下最爱的皇女,本来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之选,就为了这么个人,竟害得殿下错失储君之位,实在可恨。
“够了。”
上官臻听他越说越离谱,眉头渐渐蹙起,“杜云乐,你是对本王有什么不满吗?”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储君那就是未来的皇帝,以后他就是宫卿,皇帝侍卿与寻常小侍如何能比,但是面对上官臻,杜云乐瑟缩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道:“云乐不敢。”
“本王的事也敢置喙,回去禁足自省,抄男训百遍,好好想想你错在何处。”
“殿下……”
“退下。”上官臻凝眸看向他,这杜云乐美则美矣,但口无遮拦,贪婪无矩,只能寻常待之,当初她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渐渐不再宠他,奈何他只当是因为别人之故。
院中下人把杜云乐带走,陈璟还怔愣在原地,看着上官臻按着额头往书房去,陈璟快走两步跟了上去,“他说的是真的吗?”
原本他以为她是庆康的皇女,救下他就是一句话的事,顶多在皇帝面前求上两句,他没想到身为皇女,所担负的更多,任何一点出格的行为都能够影响甚大。
她竟然为了救他拿储君之位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