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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外的马车一辆辆离开,今日本来大好的局面被陈璟一摔给破坏了,但也有不少人见了人,说上了话,对于今日此行,收获满满。
七殿下的态度她们也见了,殿下是真的重视那位陈郎君,若能与七王府结亲,对于她们是大有好处,有不少人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多与七王府走动走动。
陈璟全然不知她们的想法,如今他坐在殿下的马车上,车框以及坐处都被软垫裹上,甚至中间还有专门放置的矮凳,只为了他能够不挪动腿脚。
上官臻驾马走在外面,马车内一时寂静无声。
“殿下有我父亲的消息了吗?”车窗打开,露出半张俊美的侧脸。
上官臻一直未与他说沈寒玉的消息,念及他与那人到底是血亲,叹了口气,缓声道:“原本就想告诉你的,你父亲在林州现身了。”
陈璟看向她,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语气却凉薄,“殿下身边左拥右抱,父亲即便是被你找到,看到那位陈侧夫也不会随殿下回来的。”
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亲是与众不同的,他崇尚一妻一夫,是在母亲变心之后,能够断然与母亲划清界限带着的人,父亲教给他的很多东西都能够让他细细思考,带给他幼年的快乐也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他认为,殿下与他父亲并不是一类人。
“有些事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是他欠本王的。”
这话听着有些执拗,上官臻看了一眼倚靠在车旁的男子,轻抬眼皮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罢了,这是我与他的事,今日是为你的事来的,如何,可有你能入眼之人?”
陈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来,随意地开口道:“有。”
上官臻来了兴致,垂眸看向他道:“说来听听,本王如今势头正盛,只要你看上了,本王亲自为你保媒。”
“萧浮。”
“……”上官臻动作一顿,“谁?”
萧浮此人她再熟悉不过了,两人打一见面就看不对眼,她觉得自己武艺平平,借着皇家的身份居高自傲,上官臻也觉得她做事没有章法,杀心太重,家里也是一团乱麻。
在她随军那段时间,两人没少打交道,她知道对方曾有一夫,如今家中已有一女,且两人年龄相差十岁,要她来说,就一句话,她非陈璟良配。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说了。
将军府那是什么地方,一有战事就要赶赴前线,死亡平均年龄不超过四十,常年舞刀弄枪的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偏偏又手握兵权,为皇家忌惮。
更何况,当年远峰就是萧将军亲自带兵攻入的皇城。
虽说是送他出嫁,但她是想护着他的,把他送给萧浮,断然不行。
“我觉得萧浮娘子武艺高强,性子直率,比那些趋炎附势之徒好上百倍,殿下可愿为我奔走?”
偏偏陈璟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上官臻放慢了速度,“阿璟,其他人任你挑选,但这萧浮不行。”
陈璟关上窗户,看着像是生气了,上官臻看了两眼,伸手在窗户上敲了敲,认真分析给他听,“陈璟,且不说这萧家是继父当家,还有个孩子,日子并不好过,且说这萧浮迟早是要上战场的,你跟了她,哪里还有安稳日子,到时鞭长莫及,你跟着人去了边疆,被人欺负了本王也听不到你的哭声。”
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陈璟看着她,“那还有比她更好的人吗?”
“自然,满京城……”
“满京城里武艺比她好的,模样比她好看的,还要识文断字,身份不低,适合婚嫁之龄的我倒知道还有一人。”
上官臻被打断了话也不生气,看他有别的想法反而松了一口气,但琢磨着他所说的条件,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谁。
“你说,此人可是京城人士,我可认识?”
“殿下自然认识,不仅认识,殿下还很熟悉,只是对方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上官臻顿了顿问道:“她可娶正夫了?”
“未曾。”
“既如此,对方要不身份低微不堪为配,要不其中一人定有异心,不足为虑,你先说说,本王先为你打听打听。”
陈璟眉眼舒展,笑盈盈地看着她。
上官臻原本还等着他说出个名头,两人目光相对,几息之后忽然福灵心至,瞳孔一缩,动作都僵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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