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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祓除咒灵去了，剩下辅助监督和斯慕在原地等着

咒灵闭着眼靠在车后座上，很久都没有动静，让年轻的辅助监督有些好奇的多看了他几眼

浅栗色卷发，深灰色风衣，灰色的内衬和裤子，稚气未脱，看起来像是哪里来的学生

仿佛睡熟了似的，辅助监督不忍心把他叫醒，便只盯着他发呆

斯慕本来不习惯被人盯着，但是只要走在五条悟旁边，这种注视就从四面八方来，堵的人避无可避，不习惯也得习惯

现在是第二天，他已经可以一本正经的模仿睡眠，要是有人不依不饶的要和他搭话就直接假死，反正咒灵也方便，呼吸一停就当自己死了，比装睡还简单

短暂的安宁很快就被碾碎咒灵的五条悟打破，监督小姐提心吊胆的向他问好

“五条先生，要去下一个地点吗？”

咒灵分明从她眼中看出惶恐

咒术界好像和“生而平等”不沾边，没有天赋也没有家族的杂草，弃了便弃了

不管是和谁说话，卑躬屈膝总不会有错的——连刚入职的新人也成了这样

五条悟被这眼神望的顿了一下，应了声就没再说话

沉闷的气氛，欲言又止，斯慕索性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