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小心地把汽水放在推车里，冰蓝色的碳酸饮料瓶子透过灯光，锋利又脆弱的玻璃之花映射在斯慕脚边

于是人类便顺着那花纹看去，再次补充

“不用害怕，你们已经足够熟悉了。只要和大家打打招呼，聊过几句，自然就会被喜欢——你也了解这点吧”

咒灵抬眼去注视七海的轮廓，在他的视线之外踌躇地抓挠腰带

仅是在只言片语中观察事件之间的关联，避无可避的结局就浮现眼前。他受惊的舌头想要说破现状，却又因偏信而迟钝

因为你说过‘没问题的’，所以即使走到如今地步，我也不想说出质疑你的话

斯慕不想在这里把一切说开，他已经太久没答七海的话，路人飘过来的眼神都好像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似的

他最终也只是别扭的点点头，背着手靠到人类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