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打开了，暖融融的光透露出来。五条悟能看见斯慕的宿舍满满当当放着东西

未拆封的快递和礼物挤在角落，磁带和放映机放在床头。床上毛绒绒的玩偶一看就知道伏黑送的

几本侧面有编码的书平横在桌上。大概是在学校借阅书的人太少，所以很容易就借来好几本。旁边盒子里糖果的牌子很眼熟，应该是硝子给的

书柜里除了有很多崭新的书，还有很多照片。一年级生、二年级生、夜蛾校长和硝子、伊地知和七海的照片，还有很多穿着辅助监督制服的熟面孔……琐碎的一张张照片用纸胶带贴在玻璃上

“不进来吗”

咒灵一双耳朵放松地垂在两侧，招呼五条悟进来坐

五条悟看着他忙忙碌碌的倒水泡茶，把玩具和糖堆到他面前，大有一副热情款待的架势。六眼少有这种体验，不管是同僚还是上司都烦透了他。有时候话里话外都赶着他走，更别提招待了

“来做客的人多吗？”

“嗯”，斯慕还在倒腾茶杯，他要找自己最喜欢的一套出来

“很多，大家空闲的时候来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