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珂希尔否定的说法,塞巴斯蒂安忽然站起身,“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夏尔不明所以,见他甚至极其郑重地挺直了身子,珂希尔仰起看着塞巴斯蒂安,他就已经离开席位走下台阶去了,珂希尔的目光顺着他看下去,joker先生对塞巴斯蒂安发出了邀请:“那位干劲满满身穿燕尾服的先生,请您到台前来。”
“我知道了原来这是塞巴斯蒂安先生要制造与他们接触的机会!”珂希尔恍然大悟,但是看见夏尔仍旧紧张地看着塞巴斯蒂安,只见他生生是忽视在场的驯兽师小姐和joker先生,竟蹲身在那只老虎的面前,抚摸着那只老虎的绒毛,塞巴斯蒂安凝视着那双浑圆的眼睛,口中似乎念念有词,而他的眼中居然是少有的怜意,好像在望着自己的恋人一般。
“老虎好像是猫科动物。”珂希尔无奈地揉着额头,原来是被那只老虎吸引了啊。
“是我的过失,珂希尔,我想大概今天晚上只需要带你来这里就好了。”夏尔的表情僵住了,珂希尔见此只得安慰道:“好了好了伯爵,塞巴斯蒂安先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塞巴斯蒂安捏着老虎的爪子,那老虎任他摆弄了片刻后忽然张开大嘴对着塞巴斯蒂安的头部啃咬下去,引得观众席上的众人大声惊呼。
女驯兽师见状慌忙甩出鞭子想去抽打老虎,却被塞巴斯蒂安接住了鞭子说到:“她可没有什么错处,只不过是我看她太可爱而不知不觉做出了这样失礼的事情,而且一味胡乱挥舞鞭子可达不到教导的效果哦,美丽的驯兽师小姐。”塞巴斯蒂安温柔的眼神在珂希尔看来又是另外一种蛊惑,谁说他现在这样大出风头不是调查这件事的必要呢,只怕是这些身怀绝技的马戏团成员们会更加欣赏这样的存在,只怕是他又要祸害那位漂亮的驯兽师。
一直到谢幕的时候珂希尔都没有从马戏表演中发现什么有用的讯息,只得跟随着夏尔走出帐篷,夏尔正在数落着塞巴斯蒂安的冒失,而他似乎还在回味着触碰老虎的愉悦感。
那样的猛兽是珂希尔一辈子都无法靠近的东西,鬼神之说不足为惧,唯独是这样的猛兽。
夏尔以猫咪过敏为理由气恼地走开了,塞巴斯蒂安和珂希尔站在原地,塞巴斯蒂安叹息着,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在埋怨着夏尔不懂的欣赏这种美丽的生物。
“啊,找到了,那位燕尾服的先生,请您稍等一下。”珂希尔听到有人这样呼喊塞巴斯蒂安,她回过身去,原来是那位joker先生。
“刚才真是对不起了,这位先生,不过还好,可算是找到您了。”joker看到塞巴斯蒂安身边还有一位时,望着少女的面孔,甚至是手上只有花冠的玫瑰花,他愣住了,原来是她接住了自己的玫瑰。
“真是对不住,刚才是我太过失礼了。”塞巴斯蒂安说着,joker连忙解释道:“真是吓到我了,没想到先生突然离老虎那么近,刚才被咬到的地方没有关系吧,建议您还是请我们马戏团专门陪同的医生检查一下比较好。”
“既然joker先生都这样客气了,我们也不要拒绝他了吧。”珂希尔在一边小声地提醒道,塞巴斯蒂安闻此,又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夏尔回应到:“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珂希尔跟在二人背后,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莫名让她觉得压抑,化着夸张妆容的独轮车表演者,驯养狮子的少年,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正在训练着危险的钢丝舞蹈。
“地方这样小,真是对不住了,”绕过了许多帐篷,joker看到角落里的男人问道:“晚上好,snake,医生他在里面吗?”是刚才那位与蛇共舞的男人,看起来非常的苍白瘦弱,但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他肩颈上盘绕的蛇用尾巴指着西方的位置。
珂希尔看到那条蛇如此之近还吐着信子,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joker发现了她的不安,伸出手说到:“真是抱歉,我并不知道您是害怕蛇的,请到我的身后来,美丽的异乡小姐。”
珂希尔见他如此平易近人的样子,灵光一闪忙装作娇羞地伸手说道:“真是太感谢您了,没想到您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客人还能照顾的如此细致入微。”
joker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不必介怀,我早在表演的时候就知道观众席上有一位美丽的白色天使,如今幸得一观,正是如此。”她的眼眸堪比闪耀的星辰,那朵玫瑰被她拿在手中在白裙的映衬之下反而更为娇艳了。
三人走进帐篷的时候珂希尔看到了一位正坐在轮椅上为刚才那位抛刀师诊治伤口的医生,那医生是个沧桑的中年男人,架着一副眼镜,看似和蔼可亲。
“怎么了joker,是手臂出了问题吗?”医生关怀着,甚至拉过他的手臂仔细检查着。
“不,并不是我。”还不等joker说完,抛刀师男孩指着塞巴斯蒂安大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刚刚被贝蒂咬了脑袋的家伙吗,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不像是英国人,这样白色的卷发真是太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