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吹笛人的儿子汤姆……”珂希尔轻声读出信封上的文字,吹笛人,汤姆……
那是鹅妈妈童谣,joker告诉过自己的,jumbo也曾吹奏过这首曲子。
难道他说的只会吹一首曲子就指的是《吹笛人的儿子汤姆》吗……
信封已经被拆过了,即便是打开之后只要物归原处也不会被发现,直到珂希尔展开信纸后,看到的文字让两人都惊愕不已。
那上面竟然是夏尔的全部身份信息,甚至写明了伯爵的身边有一位白色的女性使者,珂希尔的手指僵住了,她任凭少年反复看着纸页上的文字,珂希尔的脑子里只是在反复地回荡着一个问题。
白色的女性使者是谁,难道是自己吗?
joker他为何会有伯爵的这么多隐私信息,难道是从别处得到了情报?
不对,不可能,如果是谁要调查夏尔,老师掌握着整个地下社会大半的情报,他一定会知道的,可是上次他给自己戴上绿宝石戒指的时候为什么只字未提?
老师不会对自己有任何隐瞒。
“您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吗,他似乎掌握了您的一切信息,包括您已故的双亲。”珂希尔将那封信叠好重新放回枕下,拉着夏尔慌忙跑出了帐篷。
夏尔总觉得最近过度劳累,只跑了几步便觉得像是被人扼住咽喉一般呼吸困难。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白色的使者,信中说的那位女性使者大约就是在说你,珂希尔……”夏尔扶着堆放在空地后面的木箱说到。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珂希尔喃喃自语,附近的帐篷里又爆发出阵阵掌声和欢笑声,大约公演的进度已经过半……
“我要回去观众席了,伯爵,有什么发现或者您有危险的话请一定要呼唤我。”珂希尔无法全然知晓这背后的真相,但夏尔的基本安全她也是要保证的,不管自己遇到了怎样的困难……
“安托瓦内特,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有些事情不愿意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想怎样维护joker,对他产生怎样的感情,只有一条,我不许你背叛我,这是我的底线,违逆约定的话,我手里的枪不会和你开任何玩笑。”夏尔还在一边努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掷地有声地对珂希尔说出这些话,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风声,偶尔可以听到帐篷里的欢呼。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自己的姓氏,听起来还不太习惯,但她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是以贵族的身份和冠以安托瓦内特之姓氏的自己说话,这是贵族与贵族之间的约定与承诺,而并非是仅仅为凡多姆海威效力这样简单。
火星跳跃着,噼啪的声响伴随着火舌将那些木柴渐渐烧焦,珂希尔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他说到:“我的心早已经交给了他,我与他的誓言以时间为证得以永恒,我和joker也只是朋友而已,当然也并非您所想的那样,如果他真的做错了什么,还请您看在我为您提供了很久的情报信息的情面上从轻发落,我不会做出背叛您的事情,因为您的家族与姓氏是老师的执念,我永远不会让他伤心。”
珂希尔匆匆绕了一条狭窄的路,回到了马戏团进行公演的帐篷,在她坐定之后不久,joker就出现在舞池中央,她依旧保持着微笑着对他打着招呼,紧接着她再一次接到了joker抛出的一支白色的玫瑰。
那朵玫瑰依旧被剥净了刺,珂希尔的心思全然不在表演上,她只是机械性地听着周围热闹的环境,始终在脸上挂着微笑,塞巴斯蒂安先生虽说是顶替了温迪小姐上场,但他并不在准备区,大约是已经完成了表演项目去找夏尔汇报演出情况了。
joker拐走了那些孩子,他的帐篷里有一封写满夏尔所有信息的信,夏尔在年龄上和那些被他们拐走的孩子并不相符,却在某些程度来讲是众矢之的,joker背后的人,会是照片中的男人吗?
为何总是凡多姆海威伯爵,桩桩件件是否也太过凑巧,从修道院意外遇见了天使安洁尔经历修道院中那残酷的屠戮,到大西洋上发生海难,到今天,又发生了孩子失踪的案件,本来身为调查者的他们不得不走入一个看似已经编织好的天罗地网之中。
joker之前说起的养父……
难道就是照片中的男人吗?
一切都有迹可循,她只需要一个证实。
自己没有去纹章院调查的资格,伯爵对自己心存疑虑,如今的情势只能待在马戏团中继续自己寻找答案。
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还太多了……
但愿那些孩子们只会是在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