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比你想象中过得快多了。
上学,放学,看宫侑宫治打架,周而复始。
稀松平常到让你觉得这种日子你已经过了几十年。
......有种以前的一切从未发生的错觉。
春假才放,刚拍过毕业照的双胞胎就迫不及待地去进行洗剪吹烫染护一条龙,顺带拉上了你。
在他们二人喋喋不休的劝导下你依旧表示对改变发型的拒绝,“谢谢,客气,我又没有姐姐妹妹产生在赛场上队友认错的担忧。”
不过还是请理发师把你的刘海修了一下。
开学仍然是你生日后的不久,尽管时间还有好几十天,你也陷入深深的绝望中。
就算面上不显,你的表哥们还是有所察觉到你的有气无力。
“难道......难道!”
宫侑看上去伤心欲绝,“你就对和我们一所学校这件事那么难以接受吗?!”
啊......是作为来自哥哥的关爱,但不多。
你翻出了个大幅度的白眼,“如果你真的有观察过我就会发现每次开学我都会是这个样子。”
除去一如既往的开学焦虑,上学期期末也着实把你累着了。
问就是你有没有为别人的数学拼过命。
宫侑宫治一早便打算走体育特招这一路线,国中时期取得的成绩早就是同龄人当中的佼佼者。
但稻荷崎的特招也要看入学考试的结果。
好在领导层估计也知道大部分体育生们不会有太多心思投入日常学习上,所要求的分数线大大降低。
——但谁来告诉你为什么此二男连最基本的因式分解都分不清啊?!
“这里为啥这样写啊?”这是宫侑咬着笔头。
“因为它们是同类项。”
“那,这里为什么又不合在一起?”这是宫治戳你的肩膀。
“......因为它是常数项。”
以上类似对话反复出现。
“你们上课耳朵都用来打蚊子了吗?”
“不啊,只是思考下次比赛怎么打。”
其理所应当得让你扶额。
所以你觉得在你的努力下他们靠着勉勉强强的基础学科低空飘过是一件很伟大的事。
当时为了保证他们能通过入学考,你甚至找来了前几届的试卷去计算分值大的题目答案分布概率,事实证明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到你身上,去稻荷崎是你想着卷子做都做了,算是摸清它的出题风格,便也去了那里的入学考,倒没想到一考也过了。
虽然说不出心理经过了怎样的变化,但你对和宫侑宫治即将升上同一所高中一事已然处于看开的状态。
可能是因为你通过熟能生巧将和他们相处的最佳方式内化于心外化于行也说不定?
......真要一条条列出来你应该成为人类学大师了。
“你老是这么翻白眼眼睛不痛吗?”
你把“哈哈”对着宫治念了出来,“其实我是去做了双眼皮手术医生说翻白眼有利于恢复期。”
“噫——?!”
“骗你的。”
“......”
真好,有一天你也能把他们给噎住了。
升学这事确定下来也又两三个月,制服早在过年前后就量好了尺寸,就等做好去取。
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
不出意外的话......
就要出意外了。
“我辞职了。”
等你反应过来清原筱所说的话,座机话筒差点被你打翻,“额、额,没事的啦,你要回兵库住一段时间吗?”
“不过我创办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就在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