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知熠沉浸在这欲罢不能的热烈中,想往下进一步动作时。
头顶传来深厚的呼吸声,抬头看去,造成此刻疯狂世界的始作俑者竟然睡着了。
他立马愣住,险些气晕,原来都是自作多情,人家就是纯纯的发酒疯。
趴在她身上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调整呼吸迅速爬起来去洗手间冷静冷静。
总要有人灭火,别人帮不了的,那就自我解决。
这一晚陈知熠也没有睡到客卧,躺在林听旁边,喝醉了的人需要照顾,万一吐了平躺着呛着怎么办?
陈知熠为自己能和林听同床共枕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似乎忘了刚才□□焚身的是自己。
是在半夜的时候,林听像是清醒过来,突然抱住陈知熠地手臂,含糊地说了一句,“我和她们和好了。”带着想哭的冲动。
陈知熠知道她说的她们是谁,摸着她的头“嗯,替你开心。”
“陈知熠,陈知熠,陈知熠。”林听一下呢喃了三次。
“念经呢?”陈知熠侧着身子,撑着头,看着她如婴儿般睡颜,轻捏了一下脸蛋,轻轻地问了一句,”陈知熠是谁?“
“陈知熠是我最爱的人。”说完,林听翻着身再次沉沉睡去。
陈知熠替她掖好被子,昏暗的房间里,他目光清湛,不觉一笑。
隔天早上,林听在一阵水流声中醒过来,整个脑子浑浑噩噩,像被门夹了一样。她轻轻揉着太阳穴,试图驱散这份不适。
坐起身,缓慢睁开眼,才发现这里是主卧,正躺在陈知熠的床上。猛然一怔,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和任静静喝了很多,喝到最后都看不清人了,后面发生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现在躺在这里,不用想就知道是陈知熠接她回来了,可为什么没躺在自己的床上?难道酒后乱性了?
林听立马掀开被子查看,不是白天穿的衣服换成了睡衣,肯定有人给自己换过。
她没喝醉过,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么状态?以前看到电视剧里老说酒后乱性容易坏事,她觉得真逗,再乱性总不见得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还真是没有!
不由得,在被子里蜷缩起来,将脸埋在被子里。
水流声没了,一会儿陈知熠浴巾裹着下半身走了进来。
林听只露着双眼睛看着他,虽说同居一段时间,但如此限制级画面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愧是娱乐圈颜值天花板男人,连身材都令人惊叹,跟雕塑的天神一样,该有的都有。
林听吞了吞口水,看上去再怎么清心寡欲的女人,到了这种时刻,也是会稍微色心泛滥,养一下眼。
“醒了?”陈知熠走到床边,拿起干毛巾擦着湿发。
“嗯。“林听还是用被子挡着脸。
“挡着脸是头晕吗?起来吃早饭,喝点清淡的粥可以缓解醉酒。”
林听顿了一会儿,探出头,说话有些闪躲,“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陈知熠勾了一下唇,原来挡脸是因为这个,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倒是想逗逗她。于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到这个,我要跟你好好谈谈,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林听一惊,瞳孔都放大了几圈,“负,负什么责?”
“昨晚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
“是不是我接你回来的?”
“嗯!”
“你现在是不是睡在我床上?”
“嗯。”
“那就是了。”陈知熠故作可怜,委屈巴巴的,“我想把你抱回你房间,结果你扒着我房间的门不放,硬要睡到我床上,没办法我只能把你报过来,结果刚放下来,你就突然压倒我身上,怎么都推不下来,接下来你就对我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怎么可能?”林听一口否决。
陈知熠指着腹部的暗红色印记,“这个就是证据,你亲我腹肌的证据,还形容我腹肌像白巧克力,甜甜的,香香的。”
林听只看着他腹肌上那块异常显眼的草莓印记就羞愧难当了,又听到他说自己竟把腹肌想象成白巧克力,瞬间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
陈知熠看着她欲哭无泪,满脸羞红的样子,挑逗心更起,语气贱贱的,“姐姐,没想到你玩的挺花的嘛。”
这下林听彻底放弃抵抗,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酒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陈知熠忍俊不禁,坐到床边,将她紧闭成一条线的嘴唇弯出弧形,“逗你的,我怎么可能在你醉的不清醒的情况下和你做那种事情,我又不是变态,虽然那件事情很美好,但我希望是在双方清醒,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那样的记忆才深刻美好。”
“我衣服都换掉了。”林听觉得他是安慰自己的,毕竟出这事好像吃亏的是他不是自己。
“我让张可过来帮你换的,怎么现在是不相信我的人品了?我又不是个金针菇,真做那件事,你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陈知熠半眯着眼睛,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往林听的身上压过来,“还是说真想来一次,没关系有欲望很正常,我随时奉陪。”
越说越没谱,林听直接把他嘴捂住。
很快,两人打作一团。
陈知熠将她抱在怀里,“不过,昨晚你倒是对我深情告白了一番,我特别喜欢。”
这个林听相信,昨天任静静说的话还很清晰,她不敢当面直说的话,在酒精催化下,她是可以说出来的。
酒后可以乱性,更能吐真言。
“我记不得我说了什么,但都是真心的,陈知熠,我喜欢你,对你的喜欢不会少于你对我的,你要相信。”
陈知熠鼻头一酸,埋在她颈窝深处,“我相信,但我只会比你更多更多。”
多到你这辈子都赶不上,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