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道士反应速度完全没有爬虫爬的快,反应过来想甩掉爬虫,但爬虫坚硬的十条腿狠狠刺进皮肤,嘴边钳子夹住血肉,张开嘴巴啃咬起来。
血液顺着裤脚流下很快殷红一片,鞋上也挂了红,她们想要将脚上的虫子打掉,但虫子十条腿牢牢扎根血肉,任凭如何挣扎都摆脱不掉。
道士也是急了,互相踹腿,想要将虫子踹脱落,你一脚我一脚看起来像是在互殴,就算最后打的连连喊停,撼天动地虫子也安然无事,就像长在腿脚上开始啃食血肉,发出咀嚼声令人听着心底生寒。
慕恭瑶看清爬虫,将洛解护进怀中,支起保护。孟楚也快速拉过孟惜,支起保护。
还想攻击洛解的爬虫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去路,头“砰”碰上了屏障,见不是好惹的主,碰壁后折返又咬起了道士。
道士无暇顾及刚才声响,现在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热锅下的豆萁。
慕恭瑶看清了,张扬着嘴巴咬人的爬虫叫朱虫,是毒朱豢养的害虫,不仅噬骨噬魂,牙齿中还含有毒素,如果被缠上就等着啃的渣不剩吧。
道士不知道这是什么还在莽撞,刚入古墓群就遇上这档难事,不知她们有没有办法处理朱虫。
道长还没展示实力,终于在她也把持不住的时候说:“列阵!”
道长嘴上叫着,腾出空隙大力旋转手中的拂尘,手上快速结印对准道士裤脚朱虫而去,一道强有力的气流打在裤脚上,人只感觉清风徐来,朱虫却爆体裂开。
大量朱虫被震飞出去,道士们获救围作一圈手上快出了残影,想要速战速决驱赶朱虫。
洛解看着道士们花里胡哨一圈手决下来,突兀撑起的法阵,白光乍现朱虫被隔绝在外。
朱虫扒拉着阵法,还是很不死心,想要将十条腿全部刺入阵法,碰撞声噼里啪啦,一声又一声,但始终没有刺破屏障。
洛解看着心中默默点头,这阵看上去还挺牢靠,道士身上还是有点真本事在的,不然活了几十年白活了。
道士们裤脚多多少少都挂了彩,现在直疼的打颤,实在是太疼了,殷红透过黏住布料,又痛又痒,难受驱使她们想要挠脚腕,她们强压心中想法,现在还要面对朱虫,不能乱了阵脚。
血味从裤脚弥散开来,屏障挡住了朱虫却阻挡不住血腥扩散,吸入血腥之气后朱虫找到了虫生目标,突然无理暴怒,发疯撞击道士的屏障。
它们被困古墓群中,从来没闻到过如此香甜的味道,也是为了一口粮食不要命了,撞的甲壳开裂也要撞碎屏障。
是饭!要吃!
面对突然失控的朱虫,道士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它们还真是不要命了。
宁可斗个鱼死网破也不愿停手。
很快屏障出现了玻璃破碎的声响,“啪啦”阵法被攻破。
洛解抿了抿嘴,看着战斗力强悍的朱虫,心里还在想如果是死亡召令,会不会阻挡住朱虫攻击。
显然她们的屏障很牢靠,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神明的屏障还要安全的了。
孟惜窝在孟楚怀里哈哈大笑:“道士空有一副气势。”
“哎呦!”
孟楚冲着孟惜脑袋上弹了一下:“小心讥诮反噬。”今日嘲笑她人处境窘迫,来日也会遭遇同样困境。
孟惜不再说话。
道长起头:“拿火烧它们。”她还真就不信了,区区虫子而已,还真能耐的过人了,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东西,各有弱点。
道士纷纷掏出引火符,引起火焰冲着朱虫窝子里丢去,火势高涨,挡住朱虫的脚步,朱虫嘴里也发出吱吆吱吆的声音,叫的很瘆人。
看着朱虫被火焰阻挡,道士提在嗓子眼的心悄悄落下,朱虫被突然出现的火光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道士以为它们要知难而退了,结果它们来了一个助跑,冲过了火焰。
!!!
它们为一口粮食不要命了,哪还在乎灼烧的火焰,已经迫不及待张开瘆人小口,眼看着朱虫要再次爬上她们的裤脚,道士纷纷后退,这群虫子也太难杀了吧!
悠扬婉转的笛声响起。
朱虫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突然停下攻击,到嘴边的饭也不要了,纷纷顺着悠扬的笛声退回了暗处。
眨眼间攀爬声也变小了,一切都回归平静,只有火苗还在蹭蹭燃烧,火光映照在众人脸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既视感。
道长擦了擦鬓角流下的汗珠,心中一阵后怕,要不是突然传来的笛声,她们今天还真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令人汗毛直立的朱虫随着笛声渐渐远离,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就这样悄悄退到荧幕之后藏了起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悠扬笛声还在吹奏,听着沁人心弦,这里怎么会有笛声呢?
洛解闭上眼仔细聆听,悠悠小调传入耳中,听着很安抚内心躁动,吹奏之人想必很爱朱虫,每一个音节都在安抚朱虫。
慕恭瑶听出了曲中之意,有警告她们的意味在里面:“她在给我们警告。”
朱虫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放朱虫来咬她们只是一个警告,如果还执意向前去,那等她们的可不只是朱虫这么简单了。
但听着笛调,又不像毒朱那妖能吹来的。
这里除了毒朱,看来还有其她人,慕恭瑶提醒:“还有其她东西。”
古墓群中绝对不止一个长生不老的东西,还有更多危险蛰伏,或许刚才打开石门惊动了她。
道士可听不到她们谈话,只觉得危险已经摆脱接下来不会再有了。她们这都走到这里了,不再深入找点宝贝怎么对得起被朱虫厮咬一番?
道长示意队伍继续前行。
洛解她们倒是不怕,神明在此有何可惧?那就继续向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