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铁锈的气味糊在喉咙口,每一次喘息都刮得生疼。绝灭的夜,火把的光影在满沧脸上疯狂跳跃,映着伯父满一忠那张扭曲的脸,还有刀锋上还有父母的血液。看到父母的尸骨,肋骨大概断了几根,动弹不得,冰冷正从身下蔓延上来,夺走最后一点力气。
死亡的气味浓稠得化不开。
就在意识行将溃散的那一瞬,一缕极幽、极冷的香,乘着夜风腥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是思林。’他拼尽残存的所有意念记想醒来,但受伤太重最终彻底沉入黑暗。
整整四年,那缕彼岸花香是锚,是毒,是刻入骨髓的执念。他在泥沼里挣扎,在刀尖上行走,如今是废人一个,不知还配不配的上她,毕竟她那么美,那么好。
次日,满尚清终于醒来,看着谁在床边的彼岸思林,满眼的相思,不敢触碰怕是梦,在漆黑的夜里,在幽暗的地牢里,全靠着她给的‘血珠’缓解思恋,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
彼岸思林慢慢醒来,看到满尚清伸出的手,主动把脸贴到他的手上,满含情谊的说。“我回来了。”
“思林”满尚清声音沙哑的说,“我在”思林看向满尚清,慢慢的亲上他的唇“别怕,我回来了。”
彼岸思林响起风晓的话:“如今,满氏家族只剩他这一个嫡系,若是他在不出现,重振家族,或者成为凡人,没了庇护。那他依旧危险,满氏一族的血脉和修为可都是修仙的良药,之前是因为满氏家族有老祖坐镇,加上子嗣个个修为高,所以才没有人打他们的主意。”
彼岸思林眉头一皱很是气愤;“我不懂你们修仙者是怎么想的,他是我的爱人,我会护着他,他做任何决定我都会帮他。”
风晓静静的看了一眼:“从我见到你和你妹妹就知道你们不简单,法器也与修仙者不太一样,但作为朋友我会帮你们。”
彼岸思林也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站起向风晓行礼:“多谢,若日后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彼岸思林有些走神,眼中尽是烦躁又带点毁天灭地的杀意。
满尚清,一直盯着彼岸思林看,知道她的心思,又怪自己无能,又很多想说的话,但又不知说什么。思林主动握住满尚清的手:“放心吧,修为会慢慢恢复的,有我送你‘血珠’在,这世上没人会杀死你,哪怕受再重的伤都会好全,无需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