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你会关心人了,妈呀天塌了。”约夏揽着随意的肩,非常满意自家孩子的成长。
苏瑾那个大喇叭,随意真的是服了。
他谈恋爱的动向,家里有一个知道,也就全知道了,都是喇叭,早晚给拆了。
无双跟在随意身旁默默鼓掌:“哇哦。”
只影走在他们最后面,他看了看街上的人,下意识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然后去口袋里掏口罩。
且先忽略他们神的身份,单单是随意这张脸就非常够引人注目了,每次跟他出来都能吸引那么多视线,这让只影浑身不舒服。
其实他们几个或多或少都有被影响,只有自兮这个忠的和无双那个傻的不在意。
自兮不是很高兴,捏着衣角默默往后退了退,和只影并排而行。
随意选择性屏蔽他们欠登的瞎话,手上还翻着文件,懒得去搭理他们。
约夏也觉得没意思了,松开随意去拿他手里的资料:“看什么呢?”
“苏瑾理账出问题了,家里有多少产业都不清楚,我大概分一下,完了还是让小五重新算吧。”
无双这可来劲了:“我可以我可以,请务必都交给我。”
随意非常心疼他的钱财,想起来就气,越想越气,最后急得他猛锤了约夏一下:“都怪你!打架就打架拆我楼做甚?自家产业且先不说,人家的地我还得填啊!联盟那几个工作人员马上就要发工资了,从你零花钱里扣啊!”
“唉唉唉别啊,老六也参与了啊。”说着还贱兮兮的回头指只影。
“把自兮给我。”那熟悉的感觉让随意微不可察的僵直身子,他的身后突然窜出一人挟持住他,脖颈处瞬间感受到一丝冰冷。
他们愣愣的看着随意身后的人,没有什么动作,最后约夏实在是憋不住了,指着他说:“你的意思是,你为了威胁几个半道被提携上来的半神去挟持一个天神?”
“下次最好还是挑我们几个比较合适。”无双叉腰点点头:“如果你有命的话。”
“你最好祈祷你对哥不只是有点用。”只影歪头看着随意,不理解为什么他还不动手。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只影说的这样没错,如果挑衅的人非常有用且随意很喜欢,他就是神,例如约夏。
如果那人很有用但那时随意心情不是很好,那人地位会很高,例如筱易安。
如果那人完全没用,随意就没功夫搭理他,可以让他死个痛快。
但如果他有用但不多,一直在随意面前蹦哒的话……请见小花园的二位仁兄。
但随意到现在都没出手,这不由得让他们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随意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吐出来后又喘了会。
“自兮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要自己选。”他扬起笑容微微回头:“但如果他愿意,我很乐意他能回家。”
自兮猛地顿住,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约夏死死盯着随意身后那人,召出武器指着他。
约夏注意到了自兮发抖的手,于是立马上前把随意拽了回来,小声道:“什么情况。”
随意挥了挥手,一阵大风刮掉了那人的斗篷,露出了一双蔚蓝的眸子。
随意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愣了愣神,歪头笑道:“我说也是,当年只是把苏郃和乐清欢拽出来而已,不应该疼成那样的……还真是疏忽了。戴维斯特哥哥。”
戴维斯特那时确实是被随意从冥界牵出来的,但毕竟不是直接性的,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昏迷到了现在。
两千年过去了,他甚至都不能认出曾经拿自己弟弟换来的小孩了。
随意从来没有问过自兮和戴维斯特身上的事,就算是自兮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位和他颇有渊源的人。
林卿得知了消息基本是坐火箭飞过来的,坐在他副驾的苏瑾都快死了。
苏瑾死死抓着安全带,头一次吐槽着林卿的偏心:“不是,小叔叔,我也是你侄子,你倒是管一下我的死活啊。”
“就是伯溪,狐狸绝对没事,我们是快死了。”白叙在后面抱紧自己,发着抖颤颤巍巍的说:“就他那脾气,不得把那小洋人撕了啊。”
苏瑾闻言却垂下了眼,他的阿意,不能那样了。
事实确实如此,随意他们都对峙没有持续多久,反而在很平和的闲聊。
随意看到林卿,扬起了个安慰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林卿觉得他和随意的距离好像再次回去了。
随意朝着戴维斯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按照惯例,还得请你去神殿盖章签字,我还要派人在你身边进行为期一周的监控管理。请吧。”
随意还没等人开口就补充道:“需要给你和自兮留个空间单独聊聊吗?我回去等你,有事可以和他说。”
随意说完便转头离开,没和其他人说一句话。
林卿快步跟上前,尝试得到随意的准许:“不能杀吗?”
随意笑笑说:“这人命哪是能乱复活乱去杀的啊,再说了,杀了我那天罚不就白受了吗?”
林卿牵起他的手:“乖,不开心就不笑了,回家陪你喝酒。”
戴维斯特的出现让随意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往事,这让他唤醒了多年深藏着的本能。
但林卿的手握的太紧,他早已无法挣脱。
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于是,他丢弃了本能,放纵了那疯涨的私欲,轻轻抱住他的欲望。
戴维斯特在远处正和自兮说着些什么,注意到随意的动作后还撇了一眼。
但随意全然不管这些,回握住眼前人的手:“回家吧。”
林卿笑着敲了敲随意的额头:“老样子。”
先学会表达清楚自己的诉求再来和他说话。这是林卿的规矩。
随意悄悄把他牵远了些,晃着尾巴扭捏的说:“嗯——不想处理这些事——不想看见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甚至不想看见自兮,因为还要听到一些让人烦心的话……我需要独处……”
随意最后越说越来劲,语速越来越快,我需要独处,这五个字说起来居然有这么难,足足需要整整两千年。
而“我不想处理这些事”说出来又花费了何等代价,又有多疼,只有随意自己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