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看周明炀双目失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教室里荡秋千，忙不迭捂住徐旰的嘴，安慰道：“你放松吧，时间这么紧，我准备裸考，徐旰也是。”

周明炀稍微平复了一下，整个人转过来倒着跨坐在椅子上，此时裴衍的左手在桌子下面被徐旰拉着，右手拿笔算物理补课的作业。

周明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记得高中物理没有比较库伦规范和洛伦兹规范的简答题，还有推迟势是个什么玩意？

直到午休时间小周同学用希沃白板搜索后才恍然大悟，有人不复习是他妈的因为太简单而丝毫不担心，于是更emo了。

数理化生，裴衍徐旰一人两科给周明炀做了份复习大纲，周明炀激动地连声叫爹。

出成绩时已经是寒假了，裴衍徐旰上完年前最后一节课，回来也不看书不刷题，和顾睿他们成天躺在徐旰家撒野，六个人聚在一起乌烟瘴气的，只有两个Omega天天被催着回家，也没人在意四个Alpha的死活。

当时他们正在吃火锅，周明炀一个视频弹出来，徐旰替裴衍接通，一声尖锐爆鸣响彻餐厅：“裴衍！！！！！！！！！你知道我考了多少吗！！！！！！！！！！！五百九十九！！！！！！！！！！！！！！我靠！！！！！！！！！！！班级二十了！！！！！！！！！！！！！！你是神吗裴衍同学？？！！！！”

六个人看他这样激动，都善意的低声哄笑起来。

周明炀这才看见还有别人在，有点尴尬：“你考多少？那个小程序只能查到自己的查不到别人的。”

裴衍数学物理满分，化学九十三，生物九十八，语文一百二十八，英语一百四，总分七百零九；徐旰数学物理生物满分，化学九十八，语文一百二十七，英语一百三十九，七百一十四，两个人包揽此次联考第一第二，落了联考第三三十多分。

周明炀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如此高的分数震惊到了；这次考试难度如何他身为中等生最有发言权，物理卷纸出自中心区一中竞赛组教师之手，可以说是近二十年以来高三模考难度最大的一次，无数物理竞赛生都或多或少跌了跟头，唯有这两位大旗飘飘仍然是不败的神话，其他科难度也是可以载入史册的程度，这两位哥却还是稳稳当当过七百，简直就是二五届考生中的无冕之王，徐旰是复读生，第一次高三成绩就高到吓人，相比之下裴衍更有含金量。

周明炀听了成绩之后乍舌：“太刺激了二位大哥，这李承友不知道又得爽成什么样。但是我还是觉得裴衍你真牛逼，一模化学不点分，六模化学九十三，简直就是神来的！你怎么学的，给点指导呗。”

徐旰说：“他这将近五个月的时间里把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化学一模练习题全做完了，知识点倒着都能背下来，这分数还不上去不成智障了吗？”

周明炀震惊，周明炀怀疑人生，周明炀挂断电话。

顾睿也震惊：“不是，裴，你真刻苦成这样？”

裴衍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他：“你是傻不，那化学笔记你看一眼记不住还要特殊背？那简单题看一眼出不来结果还得特殊算？难的看个思路，出不来思路问老师呗，两句话解决的事，有什么学不会的？”

徐旰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结，做出谦虚的姿态：“在下不才，正是裴衍同学的私人化学老师。”

其余四人：“谁问你了？”

顾睿忽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这就是你小子死活要复读一年的真正原因对不对？！”

裴衍转头，那眼神很明确：我现在不问你，一会散场不解释清楚就可以准备准备回归单身生活了。

徐旰双手合十作求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