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特和帕里奇简单聊了几句,表明自己绝无追究之意后,就挂断了视频。
“你们自己的光脑现在也有信号了,去里间卧室和雌父打视频吧。”
西维亚微叹,知道雄父这是和雌父避嫌。
斯科特心中有些难过,却也知道双亲已经离婚,不可能再想从前似的亲密。
虫崽们进入卧室,给自己雌父打视频聊天,说起旅行以来的各种趣事。
兰斯特则拨通了赫里斯的电话。
对方似乎在忙,响了几十秒都没有接,直到最后几秒才接通。
“兰斯特,玩儿的开心吗?”
兰斯特猜弗朗斯科少将应该是把事情都报告给赫里斯了,坦然道:“很不错。”
“也不知你们玩的什么游戏,连特情部都惊动了,让海王星驻军出动了几千架航船和飞行器、数完虫陪你玩这么一次,这一天一夜耗费的钱都够第九军待着不动吃一个月的了。”
兰斯特没注意到赫里斯提到的特情部,只想着自己居然惹了这么到的麻烦:“抱歉。”
“不要说抱歉,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赫里斯神情淡漠。
兰斯特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一会道:“我可以赔钱。”
“不用了,我第九军还不缺这点钱。”赫里斯眼神深邃:“我想,我应该有资格听一听你们的游戏过程吧。”
兰斯特一时没有说话。
他想到和海澜图分别时,弗朗斯科意味深长的话,心中担忧会因为自己对虫族与海王族的关系产生什么波动。
“我们在找导游的时候遇到了德兰,他很热情,想邀请我们去深海玩,因为虫生地不熟,我们就没答应。没想到那孩子这么较真儿,硬是把我们带了过去。不过他很细心,把我们照顾的很好,玩儿得也很开心。后来君主殿接到消息,知道我们去了海王族,这才把我们送了回来。”
“呵,不老实。”赫里斯直接戳破兰斯特的谎言。
“这件事不能稀里糊涂的过去,至少在我这里不行。”
兰斯特为难,眼神中带着恳求,希望赫里斯不要再追问。
上将冷着脸,抵抗住了雄虫漾着水光的眼神。
兰斯特又斟酌了一番,才说:“好吧,在被带到海上之前,我并不知道德兰是海王族,当时虽然有些生气,但我们真的不怪罪他,那就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孩子,没有恶意。”
赫里斯弯下眼:“听说你与那位海澜图陛下似乎也相处的不错。”
兰斯特皱眉:“他帮忙把我们送回来,我总不能冷面相对吧。”
“也是,”赫里斯点点头:“可情况似乎并非只是如此。”
兰斯特不喜欢对方这副对自己私情追根问底的态度,他直视赫里斯:“你希望我们有点什么?”
“当然不。”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
“如此最好。”
赫里斯语气中带着满意。
兰斯特忍下一口气:“赫里斯,你逾越了。”
“有吗?我只是在关心朋友的安全,避免他被不坏好心之辈骗了而已。”
“如此最好。”
兰斯特又把这句话还给了他。
“好了,现在说说你和那个海澜图陛下有什么渊源吧。”赫里斯继续说。
“我都说了没什么。”兰斯特有些恼怒。
赫里斯不动如山,在等兰斯特回答。
雄虫气得扔下光脑,走到其他桌旁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冷静了些。
他讨厌赫里斯的掌控欲,但他又不能真的激怒对方,这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兰斯特又走回去,摆正光脑投影说:“他是我雄父的旧爱。”
赫里斯并不介意刚才兰斯特的举动,他喜欢鲜活有脾气的雄虫。
此时听了这话,倒是有些惊讶。
赫里斯记事的时候虽然听过克莱因的花边新闻,但等稍长大些后,克莱因在大众眼中就已经是专一雄虫的代表了,他也是听着两位岳父的爱情故事长大的。
“是你雌父之前的?还是……”赫里斯问。
兰斯特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雌父离世后。”
挺好,不算违背承诺,赫里斯想。
“所以他这次专门把你偷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赫里斯立马把兰斯特被绑架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兰斯特气急:“这和他没关系,这就是德兰一条鱼的行为。”
“好吧。”
赫里斯不打算再进一步激怒雄虫,面上接受了这个解释,就是语气有些敷衍。
他开始思考,海澜图与克莱因有私情,那虫帝是否曾通过克莱因与海澜图有联系呢?
怪不得虫帝这些年对海王族格外宽容,原来还有这层关系,看来海王星这边也不能放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