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在剥他的衣服,弄得他好像要被侵犯似的……这个梦他不喜欢!快醒来!快点!
终于,那个剥他衣服的人停了下来,还把脱掉的衣服给他穿上了,被子也重新盖到了他身上。
这个梦真奇怪。
等晏晞真正醒过来时,他以为天亮了,结果窗外灰蒙蒙的。估摸着不到六点,往常他这个时候都起床,今天好困。
晏晞试着抬起手指,感觉还是使不上劲。这不对劲。难道昨晚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的门锁并不精密,从外面用张卡片划几下就能打开。
晏晞躺在床上又缓了好一会儿,才能仔细感受自己的身体。
没有异样感,是清爽的。
是他多心了吧?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
晏晞全身力气还是散的,还好今天早上不用去送学生。直到早上十点多,他才真正缓过劲来。
晏晞出门觅食。这附近只有一家兼营便利店的饭馆,做的都是货车司机的生意,东西卖得不贵。
晏晞随便买了块面包,就着自带的水杯喝水。边喝边想昨晚那个过于逼真的梦——不,也不能说逼真,他其实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晏晞转身扔面包包装时,那股被盯视的感觉又来了!是那个跟踪狂!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昨晚……会不会就是跟踪狂闯进了他的房间?晏晞深知自己睡着后不易清醒。
如果是跟踪狂的话,昨晚的异样就说得通了。
所以……那个跟踪狂是看上他了?
晏晞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冷颤,转头又进了便利店。他得再买个门插,要又大又长的!
晏晞装好门插后,心里才安定了几分。
他准备开车出去接活。打开手机,最顶端还是李强的信息。晏晞直接略过,点开盛凛的头像。戚隐通常傍晚才会给他留言。
晏晞:盛哥,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们好久没见了。
盛凛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于情于理他都该表示一下。
盛凛:最近忙。
晏晞:好的盛哥,你先忙。
晏晞放下手机。他又被盛凛拒绝了。盛凛是不是不想让他破费,才一次次婉拒?
晏晞拿着钥匙打开车门,车子很快驶离集装箱宿舍区。这边人烟稀少,晏晞开车也比较放松,两条胳膊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
忽然后座传来一个声音:“白猫,你好。”
车子猛地刹住,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晏晞的额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瞬间鼓起一个包。
晏晞顾不上疼痛,拉起手刹,猛地回头——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坐在他的车后座!
晏晞悄悄打量着这个陌生男人,对方比他矮,体型中等,可以打一打。
“你是谁?你怎么上来的?”晏晞走下车,拉开后车门,“滚出来!”他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口罩男没有下车,只是举起手机屏幕给晏晞看。
哗啦——晏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夜晚。单人床。一个男人四肢摊开,短裤被褪到膝盖处,睡衣撩到了脖子下。
照片的主人,正是晏晞!
“昨晚是你进了我房间!”晏晞声音发冷。
口罩男摸摸下巴:“看来昨晚药下少了点。不过也好,你知道这不是合成的照片。”
晏晞脸色铁青:“你想干什么?告诉你,我不在乎这张照片。”
“是吗?”口罩男语气轻佻,“如果我把照片发给你的学生家长,你说他们还敢让你接送孩子吗?”
“你!卑鄙无耻!”晏晞怒道。
口罩男朝晏晞招招手:“继续开车。”
“你先说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口罩男耸耸肩,“只是有人想睡你。”
“砰!”晏晞一拳砸在车顶上,“你他妈有种下来跟我打!”
“不用这么凶,”口罩男不为所动,“你跟幕后老板讲条件吧。上车,白猫。这个老板不错,说不准你还多了条出路。”
晏晞被带到了一个私人会所。
“杜老板,人到了。”口罩男把晏晞推进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戴着口罩、秃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杜老板摸摸下巴,朝口罩男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那口吻,仿佛晏晞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口罩男朝秃顶男人挥挥手就要离开,经过晏晞身边时,还“好心”地提醒:“杜老板没什么特殊癖好,就是喜欢拍照,跟着他,不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