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玄关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花艺装置,白玫瑰与铃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香气。而当两人踏上二楼,推开卧室门的瞬间,苏青黛彻底怔住了。
卧室的落地窗被薄纱窗帘遮掩,暖黄的壁灯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天花板上悬挂着细碎的水晶串,折射出点点微光。双人床上,铺着红色的四件套,上面撒满了绯红与米白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像是铺了一层柔软的花毯。床头两侧的床头柜上,各放着一盏复古琉璃灯,旁边摆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香槟,甚至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温柔又缱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苏青黛的声音带着惊讶。
梅祥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的掌心,语气裹着笑意,温柔又缱绻:“提前让管家照着你的喜好布置的,知道你偏爱白玫瑰和清淡香氛,特意嘱咐花艺师少用浓烈花色,就想给你一个难忘又温馨的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几个字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苏青黛脸上瞬间浮起一片绯红,热意顺着脖颈蔓延开来。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挣开他的怀抱,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先去洗漱。”
刚踏出一步,手腕便被温热的掌心攥住。
“急什么?”梅祥拉着她往沙发上坐,另一只手递来一杯香槟,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交杯酒还没喝,怎么能去洗漱?”
苏青黛坐在他身侧,心跳得飞快,指尖接过酒杯时微微发颤。梅祥举起自己的杯子,手臂绕过她的肩头,眼底盛满笑意:“来,我的妻子。”
她脸颊发烫,依着他的动作,手臂交缠,将杯中清甜的香槟饮下。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气泡感,暖意却从胃里散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放下空杯,苏青黛刚想起身,却被梅祥一把揽住腰,稳稳圈在怀里。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酒后的低哑,“我陪你一起。”
苏青黛浑身一僵,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挣扎着想要起身:“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听话。”梅祥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拦腰将她打横抱起。苏青黛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他抱着她走进洗浴间,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光影。浴室里早已被提前放好了热水,氤氲的水汽中弥漫着与卧室一致的清淡香氛,浴缸边缘撒着几片新鲜的红玫瑰花瓣,水温恰到好处。
梅祥将她轻轻放在防滑垫上,准备解她旗袍的盘扣。苏青黛浑身紧绷,眼神躲闪着往后退,声音带着一丝羞涩:“我,我自己来。”
话落,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强迫她抬头。他的眼底映着水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温柔:“青黛,我们是夫妻。”
一句话,让她所有的抗拒都没了底气。梅祥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同于仪式上的克制,这一吻带着酒后的灼热与缱绻,辗转厮磨间,红色的旗袍落在脚下。
苏青黛被那滚烫的吻攫去了呼吸,那一点残存的羞怯与矜持,如同她身上滑落的旗袍般委顿于地。温热的水汽将两人包裹,她光滑洁白的脊背触及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即被揽入一个更烫的怀抱。
梅祥没有急着将她放入水中,而是就着氤氲的雾气,目光沉沉地,一寸寸掠过她。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商场谈判的审度,而是纯粹的,带着炙热温度的占有与欣赏,像在烙印下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苏青黛被他看得无所遁形,睫毛颤得厉害,下意识地想抱住他,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苏青黛起初很僵硬,但温热的水流和香氛水汽缭绕在鼻尖,他的呼吸近在耳畔,一声声,敲打着她已然混乱的节律。
“宝宝。”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看着我。”
她依言,有些困难地侧过头,眼眸湿润地望向他。浴室柔和的顶灯在他眼中碎成粼粼的光,那里面翻涌的情绪不再掩饰,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他低头吻去她睫毛上凝结的水珠,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再次覆上她的唇。这个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带着沐浴露的清甜和彼此的气息。
苏青黛的呼吸已然混乱,整个人脱了力,她被他牢牢的禁锢着,耳畔传来他低磁的诱惑:“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