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子道声“是”,退下去打探去了。
林昭昭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再睡个回笼觉。
六公主再次在朝堂上出尽风头,和上次一样,她连面都没露。
待林昭昭睡醒了回笼觉,小夏子也打探清楚了朝堂上发生的来龙去脉,最后满脸喜色对林昭昭道:“主子,现在宫里都传您才是靠山最多的人。”
林昭昭淡淡一笑:这些所谓的靠山无非都是因为皇后、贵妃对她好,而铁御史则是觉得她对百姓好。
于是林昭昭决定先去烤一些小曲奇和小点心托莫若尘带给济安堂的孩子们。然后再好好想想应该如何感谢恭王和镇远侯。
恭王府是太后的母家,也是皇后的母家,是太子的外祖家。
恭王是太后的亲侄子,皇后的兄长,太子的舅舅,所以只要林昭昭帮太子哥哥做好任何他交代的事情,就是对恭王府最大的感谢。
而恭王还是莫若尘的父亲,要不给莫若尘和莫如月做点吃的?
镇远侯维护她是因为贵妃娘娘对她好,爱屋及乌。所以继续保持坚决和贵妃娘娘天下第一好,好吃的都给她送去。
想到此,林昭昭决定又要去翊坤宫报到了。
不知道贵妃娘娘昨晚的酒醒了没有?林昭昭赶忙去小厨房准备给贵妃娘娘炖个芒果椰汁黑糯米,贵妃喜欢芒果的味道,椰汁清甜,黑糯米暖胃,也适合醉酒后喝。
而且这甜水里没有一点牛乳,想那九公主和八皇子也可以一起喝。
所以林昭昭炖好四盏,让春桃放进食盒,就奔向翊坤宫。
翊坤宫里的贵妃娘娘还没缓过神儿来,怎么一觉醒来就下午了?
不是昨晚儿还在和六公主、丽嫔吃扁豆焖饭,喝酒唱歌呢吗?
最让她震惊的还是,刚刚醒来了就听宫人来报:
昨夜多位嫔妃因吃了没有烤熟的豆角中毒了;
今儿个早上朝堂上定国公被弹劾了;
定国公再次讽刺六公主,结果被恭王和自己父亲镇远侯,顺带铁头御史铁大人联合弹劾,和那位还停职在家的左侍郎分别重罚了几千两白银。
贵妃恍恍惚惚:这是几个菜啊把我喝成这样,醉酒醒来大周变天了?
贵妃的脑子还没彻底清醒,就听有人来报:“主子,六公主求见!”
“请六公主进来。”
林昭昭进来的时候,就见赵贵妃一脸迷惑地在想着什么。
“给贵妃娘娘请安。”
“不必多礼,昭昭,又给本宫送什么来了?” 贵妃看向林昭昭身后春桃手里提的食盒。
“知道贵妃娘娘喜好芒果那味道,炖了芒果椰汁黑糯米甜水给您和八皇子、九公主尝尝。”
“好,如意,你去给小八、小九送过去吧!昭昭,咱俩边吃边聊。”
娘娘,昭昭来此还有一事要说。”林昭昭笑盈盈地把一盏甜水地给贵妃,一边温声道。
“昭昭,你知道今天早朝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赵贵妃迫不及待一脸神秘地抢着问道。
林昭昭心中暗想:我来这不也是为了定国公因为参我被恭王、镇远侯带着铁御史给团灭的事情吗?
面上却还是笑意盈盈看向贵妃道:“昭昭听闻今日早朝镇远侯赵侯爷在朝堂上为了维护我和定国公反目,昭昭心中感激不尽,特意过来想托娘娘代我感谢侯爷。”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呀?” 赵贵妃一脸不在意,内心却暗道:这孩子懂事儿。
林昭昭又温声道:“ 娘娘疼我,昭昭自然心里有数。可是侯爷在朝堂上如此维护我,昭昭还是想略尽绵薄心意,表达感激之情。”
赵贵妃喝了一口黑糯米甜汤,笑着看向林昭昭道:“昭昭啊,我父亲就不缺钱,要不你帮他花一点儿算帮忙了行不?”
林昭昭:也不是不行...
贵妃笑完林昭昭,忽然想起来什么,赶忙道:“昭昭,不如你帮我想想下个月我父亲生辰,我送他点什么能表达心意呢?”
林昭昭:您也可以帮他花花银子。
贵妃在一旁继续絮絮地说道:
“父亲看我,从小就是千好万好,还记得有年他过生辰,我那年刚刚八岁,亲手绣了荷包送他做礼物,本想绣一只骏马在上面,希望父亲如奔腾骏马,大展宏图,结果他带出去别人纷纷问他“将军,您这荷包上是一只黑色的野猪吗?”
“噗呲!” 林昭昭一口甜水喷了出来,“娘娘,这就是指猪为马吗?”
贵妃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向来不善绣工,就连陛下也不在意我从不给他绣什么荷包,他可能怕别人再认错了。”
“娘娘,昭昭除了做点吃食也不会别的,要不您给侯爷亲手做两道菜,或者一个蛋糕呢?”
贵妃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昭昭:“昭昭,你这主意,究竟是要感激我父亲,还是想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