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又错了。” 铁予怀又是一脸得意。
“哪儿错了?” 景明帝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此刻他怀疑头受伤的是他自己。
“陛下,你看啊,树上骑个猴,地上趴了一个猴。”
铁予怀边说边还做着骑的姿势和趴着的姿势。
“这树上骑了一只,地上趴了一只,谁都没跑,也只有两只啊!”
在场所有人,包括景明帝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中:莫非神智不清的是我们?
“逆子无礼,还不赶快向陛下请罪!”
铁御史都要被自己儿子对待景明帝那无理至极的态度给吓跪了,走到近前,赶忙哆哆嗦嗦地给景明帝行礼。
“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明帝还沉浸在树上到底是骑个猴还是七个猴的问题,敷衍回了铁御史:“爱卿请起。”
一旁看铁予怀耍了半天活宝的林昭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来这铁予怀脑子没坏,都会用谐音梗戏弄这古代皇帝了。
而在场其他人和景明帝一样都还在铁予怀的问题久久想不明白,为什么是骑个猴,而不是七个猴?
大家都在安静地思考着问题,忽然铁予怀肚子里忽然传出来“咕噜噜”的声响。
众人循声看去,铁予怀一脸无辜:“陛下,小人要饿死了,可不可以让小人吃点东西?”
好,赶快传膳。” 景明帝对□□吩咐道。
“陛下,不知可否让六公主为我小人做点应时应景的,小人受伤实在吃不惯你们这清汤寡水的。”
铁予怀登鼻子上脸一脸谄媚地对景明帝道。
“大胆,你这小子竟敢支使公主殿下。”
铁御史恨不得上前去踢自己儿子两脚,奈何在景明帝面前不可造次。
“无妨无妨,昭昭,你看要不要你就给朕也做点铁公子说的不那么清汤寡水的吃食,顺便让他也吃点儿。”
景明帝看向林昭昭,笑着问道。
算起来,他也好久没有吃到自己闺女做的新鲜吃食了,这铁予怀说想吃的肯定是年轻人爱吃的那些有滋有味的,他索性也找个借口尝尝。
“谨遵父皇吩咐。不知铁公子想吃些不清汤寡水的是指什么?”
林昭昭问铁予怀。
“我想吃肯德,不是想吃开封菜?”
铁予怀对林昭昭使了一个眼色,一副“你懂的”的意思。
林昭昭自然是懂的,不就是炸鸡那些吗?
只是他这受伤之人吃油炸之物是否合适呢?更何况父皇从养生的角度来看也不适合吃这种东西。
她赶忙看向一旁侯着的太医,问道:“请问御医,这受伤之人能否吃那油炸之物,过于油腻会不会影响他伤口康复?”
太医想了一想,本想说“不可。”抬头正看见景明帝一脸期待的样子,赶忙改口道:
“回公主,按理说,最好不要吃过于油腻之物,但少吃一点也无大碍。只是陛下,也要浅尝一下,不能贪吃过多。”
旁边被那刚刚对林昭昭抛媚眼的铁予怀气得面色铁青的莫若尘忽然接口道:
“铁公子想吃开封菜啊?我府上就有一位河南厨子,想必做的菜更地道,不若就让他来给铁公子做吧!”
铁予怀闻言,顿时急道:“此开封菜非彼开封菜,陛下肯定更想吃公主的手艺,小人也就沾沾光。”
林昭昭看向对铁予怀怒目而视的莫若尘,温声笑道:
“索性我就做一点,大家偶尔吃吃这种快乐吃食也好。”
说罢,她就写了清单吩咐李徳福让御膳房送来一些需要的食材,自己则去换了常服去了小厨房做准备。
莫若尘跟着也去了小厨房准备帮她打打下手。
众人各自忙去,景明帝让铁予怀也休息休息,这时他才抬头看向刚刚请完安一直侯在旁边的镇远侯和铁御史。
景明帝对太子道:“你陪镇远侯去看看恭王爷吧!”
随后他又对铁御史道:“你陪朕去前殿说话。”
镇远侯早在一旁等得焦急万分,闻言赶忙对景明帝深施一礼,就随太子匆匆而去。
而铁御史躬身紧随景明帝去往前殿。
到了前殿,景明帝坐下,喝了一口李徳福送上来的茶,才缓声对一旁躬身站立的铁御史道:
“铁爱卿,听闻无论是大理寺问询还是在朝堂上,你不肯说出那封举报镇远侯的信里的内容。
如今在朕面前,你可以说那封信里究竟写镇远侯所犯何罪了吗?”
铁御史赶忙跪倒向景明帝扣首道:
“回陛下,请陛下恕罪。臣拿到那封信本应该第一时间上呈天听,交予陛下和太子殿下,可是臣看了信的内容,觉得事有蹊跷,疑点重重。臣担心这样一封毫无证据、疑点重重的信交予陛下,让陛下烦忧,因此才和恭王爷商量待细细考证后再报予陛下。”
“哦?那你倒是说说这封信里面告镇远侯府什么罪名?” 景明帝蹙眉看向铁御史问道。
“回陛下,此信里面告镇远侯长子赵怀天在西域边疆收受巨额贿赂,买官卖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