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叫着过瘾吗?”
“没有你林小姐叫的顺口。”林暮照着江潮的脚狠狠跺下去,江潮哼唧了一声,可是抱林暮的力度却没丝毫减少。
“放开我!“
“不放!”
“我要喊耍流氓了。”
“那就让警察叔叔把我带走吧!”
“无赖!”
“没错,我就是无赖。”
林暮推不开江潮,干脆不动,像个咸鱼一样,直挺着身子,江潮见状,把外套披到林暮身上,
“上海冷,别冻到腿。”
“江潮你什么时候那么啰嗦?”
“可可,你以前很听我的话的。”
如果说林暮刚刚还带着一点气的话,在听到江潮喊她可可的时候,气就完全消了。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可可了。“林暮小声嘀咕着,尽量不让眼泪溜出来,可可这个名字,是因为林暮的妈妈苏余很喜欢喝热可可。
妈妈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在那个物质水平不高的年代,妈妈竟然喜欢喝热可可,大小姐脾气,娇贵的很,这是奶奶不喜欢妈妈的原因,可是爸爸给她取这个名字,很明显就是和奶奶叫板,所以奶奶从小就不喜欢林暮。
”和你妈一样,娇气!“这是奶奶每次看到她都会说的话,可是江潮却很喜欢叫她可可。
”可可,真是好可爱的名字。“江潮这样解释。
“什么时候回来的?”江潮轻轻放开她,摸着她的头问。
“回来半年了。”
“怎么不来找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上海。”林暮委屈,她不能来找江潮,这是她和妈妈的约定,可是碰上了,就不算吧?林暮在心里盘算着,看向江潮的眼神渐渐失去了防备。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江潮眼里的泪水化成了一潭清澈的池水,看的林暮于心不忍,可是她又不想和江潮有太深入的接触,特别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处,林暮果断拒绝。
“我自己能回去。”
“太晚了!”江潮的语气有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林暮没有合适的理由,只能默认让他送回家。
林暮以为江潮只是送她回来,没想到会送她上楼,跟她回家。
林暮打开门看着混乱的房间,相死的心都有了,她混乱的把沙发伤的毯子叠好,又把桌子上的几个外卖盒盖上。
“那个,这两天有点忙,没来得及收拾。”
林暮着急解释,可是江潮很显然对屋里的卫生不敢兴趣。
“还学会喝酒了?”江潮指着桌子上的酒杯问。
林暮赶紧走过去,挡在酒杯面前,“偶尔喝一次。”
江潮笑着看了看她,自顾自地在屋里走了起来,“那么大个酒柜啊!”
江潮走到厨房大喊,林暮才反因过来,她一路小跑过去,关上酒柜的门。“这个,这个都是别人送我的。”
林暮倚在酒柜门上,慌乱解释着,正当她觉得尴尬的时候,江潮直接走上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死死的坻在酒柜上,“想我了吗?”
“啊?”林暮被江潮的这个问题问傻了,她该怎么回答呢?想,无时无刻不再想,想得要发疯了,可是林暮脱口而出:“不想。”
林暮感觉江潮搂着自己的腰再用力,整个人都在抖,下一秒江潮的唇靠近贴上林暮的唇,唇吃相交、抵死缠绵,林暮下意识想要推开江潮,可是他好像故意报复是的,用手捏着林暮的下巴,等林暮没有防备张开嘴的时候,江潮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两只舌头缠绵在一起,林暮整张脸因为害羞、愤怒染上了一团红晕,可是江潮好像很享受,用舌头坻住了林暮的舌头跟,一点点舔舐,直到感觉林暮呼吸不畅,他才意犹未尽的停下,趁着林暮大口喘气的时候,舔了舔她的嘴唇,接着又吻上去,一直到林暮生涩地回应他,他才满意的结束这个霸道又激烈的吻。
“再给你一个机会,想我了吗?”
“不……”林暮的那个想自己还没说出来,又被江潮封住了嘴唇。
“可可,我要是在听到那两个字,可就不是舌吻那么简单了。”
“想!”林暮在江潮的威胁下终于说了实话。
直到江潮去了客厅,林暮还站在酒柜旁喘着粗气,两条腿都是软的,她努力调整好呼吸,准备对江潮下逐客令,现在的江潮对自己来说,实在是个危险人物。
因为刚刚的举动,让林暮突然意识到,他们都长大了,江潮对她,不是是青春期的悸动,现在更多是多了欲望,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等林暮走到客厅,江潮已经躺在沙发上了,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
“那个,太晚了,你回去吧。”
“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吗?总店外卖?”
江潮根本不接林暮的话,不说回去,也不说不回去。
“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