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家电视剧里,那妃子表演节目,都是琵琶呀,古筝呀,多有气质!”江城努力说服林暮。
“我才不要做妃子,妃子是要被埋在水里的,夜里还出来吃人。”
林城对于自己家女儿胡说八道的能力司空见惯,根本不理她的诉求。
从此以后,林暮和江潮的寒暑假就定形了。
大部分时候,都是两人在家练字,林暮每星期五六七去学古筝。
经过两个假期的练习,林暮的字从像狗啃的到想猫抓的,可是江潮的字却颇得赵孟頫真传,而林暮的古筝学得又快又好。
”到底是有渊源的,可可是有音乐天赋的。”
江爸爸看着林暮弹古筝有模有样的,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二话不说给林暮买了一架古筝。
“怎么?这是把可可当儿媳妇疼啊?”江妈妈打趣道。
“可别乱说,林老师听到了可要跟你拼命。”江爸爸捂着妻子的嘴,“不过可可要是我们的女儿多好,哎!”
“你们这么聊天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什么感受?弹个弹吉跟拉大锯似的,该跟我谈感受,江潮你脑子负责音乐的那块区域是小时候摔坏了吗?”
“那我学习好啊!”江潮不服。
江爸爸更生气,“那怎么着,大过年的让你表演节目,还得提前给你准备一套试卷呗?”
江潮虽然嘴上不服,可是背地里可没少往林暮家跑,跑的次数多了,林暮的爸爸就不高兴了。
“江潮,可可要午睡了。”
一开始江潮还很有分寸感的假装要回家吃饭了,可是时间久了,脸皮逐渐厚了起来。
“叔叔,没事的,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可可醒过来。”
“江潮哥哥不回家,那我也不午睡了。”
林城看着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犟,只好妥协,“那你们俩一起睡好吗?可是江潮你答应叔叔,不准亲妹妹。”
“好,等我长大了,能对可可负责了,我再亲她。”
“这就对了!”林城嘴上说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凭什么长大了就让你亲了?
“爸爸,我不要江潮哥哥睡在我的床上,他脚臭!”
林暮的一句话,当天晚上江潮很自觉地在睡前洗脚,这可让江爸江妈迷惑了。
“江潮你干嘛?”
“可可嫌弃我脚臭,不让我上她的床!”
在江潮日复一日的被嫌弃中,林暮上了大班。
江潮上三年级,每天带着红领巾去上学,林暮羡慕坏了,有时间就去他家里摸一摸,可是江潮每次都不让他碰。
“老师说这是烈士的献血染红了,要尊重,不能乱摸。”
“才不是呢,都是在染缸里然的,镇子上都有。”林暮才不相信。
“你胡说!”
“你们老师才胡说呢!”
两个人因为红领巾吵了起来,就这次吵架,林暮两天没理江潮,两家大人看着这俩小祖宗不来往,也跟着着急。
江妈妈:“你之前不是还说要为可可负责的吗?”
江潮:“她不值得,因为可可说红领巾是染缸染的,她不尊重解放军。”
林妈妈:“你不是最喜欢江潮哥哥吗?我们去找他玩好吗?”
林暮:“不要,他脸红领巾都不让我摸,我不喜欢江潮哥哥了。”
两家大人以为只是小朋友闹着玩,可是一个星期之后,才意识到,家里出了犟种。
一直到暑假来的时候,林暮还是不理江潮,江妈妈是在看不下去了,“女孩子都是要哄的。”
“我就不哄!”
“可可,外公说邀请你去家里过暑假,好不……”
“好,我去!”
每年寒暑假,林暮的外公都会邀请林暮去家里玩,可是林暮不喜欢外公,因为外公不喜欢爸爸,可是这次,林暮就是要气江潮。
“真去啊?”江妈妈看着苏余在收拾行李,小声打探,‘你说也奇怪啊,几岁的小孩,怎么气性那么大呢?”
“阿姨,我没生气!”
“好好好,没生气!”
林暮就这样拎着自己的hello ketty箱子去了外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