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那时候她看着同学拿着各式各样的卫生巾,心里一阵羡慕,什么时候她自己也能用上?
林暮不知道,可是她觉得她快死了,以为某一天,她发现自己内裤上有血迹,可是又不像来月经时候流那么多血,于是她只能偷偷换掉,自己洗干净。
幸亏苏余最近忙,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断断续续一个星期后,终于恢复了正常,可是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她不敢告诉妈妈,就去找江妈,支支吾吾说了一通后,江妈扑哧一声笑了。
“可可是长大了!”
“啊?可是我本来就长大了呀!”
“哎呀,就是,古代啊,你这样的就可以嫁人了。”
林暮还是没听懂江妈的意思,可是在卫生间外面的江潮听懂了,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把冰箱里林暮喜欢喝的饮料拿出来,用热水烫了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一直到两个月后,林暮才知道,她以为自己生病的那几天,是初潮来了。
血渍染透林暮的裤子的时候,江潮正在她身后护送着她回家,林暮在前面走着,就感觉不对劲,她用手碰了一下,看到沾到手上的血,不知所措。
“别怕,我……我去……我去给你买……买……买那个。”江潮比林暮更加不知所措,可还是鼓起勇气走进商店,用黑塑料袋包上,递给了林暮。
“你……你……你会用……吗?”
“会!“林暮伸手接过卫生巾就往公共卫生间跑。
可是毕竟没有经验,林暮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出来。
江潮早就把外套脱了,帮她围在腰间,遮住血迹,“不舒服吗?”
“还……还好。”
林暮在前面扭扭捏捏的走着,江潮就在后面耐心地跟着,两人的速度比往日慢了很多,回到家的时候,林暮的爸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爸爸妈妈。”林暮低声喊着,转头去看江潮,她扯了扯腰间的外套,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天给我就好了!”说完江潮红着脸回家了。
苏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担心的走上前去询问,“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妈妈,我……”
“怎么了,回来那么晚,这是个什么穿法?“林城说着要拽林暮腰间的外套,却被她躲开了。
女儿长大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避开父亲,溺爱如林城,在看到女儿躲开她的那一秒,心里突然一颤,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
“妈妈,你快跟我来!”林暮拉起妈妈的手,赶紧上楼。
“怎么了?”苏余心里着急。
林暮把外套解开,转过身去给妈妈看,“那个,我……”
“嗨,我以为什么事呢,不怕啊,妈妈给你找衣服。”
晚上,苏余抱着林暮,一点点跟她讲解女性知识,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林暮听着听着,突然问妈妈:“妈妈,老师说女孩来月经,就可以排卵,就是可以生宝宝了,对不对?”
苏余突然想起林暮小时候告诉她,要和江潮一起生宝宝,恐怖的感觉遍布全身,她心里知道,这两个人不能再在一起玩了。
“这对你来说还太早,可是可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爱惜自己,不能让别的男孩伤害自己,因为你现在太小了。”
听妈妈说了一通,林暮还是云里雾里的,苏余干脆说的直白一点:“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对于保护自己这种事情,林暮还不是太熟练,也早就已经把妈妈说的男女授受不亲抛在脑后,就在那个周末,她一声不吭地跑进了江潮的卧室,可是她不知道,比她大三岁的江潮,也在经历着青春期男孩应该经历的事情。
林暮跑到江潮卧室的时候,江潮已经起床了,林暮从门口看着,地上丢满了卫生纸团,江潮坐在电脑桌前,整个人微微晃动着,电脑屏幕上,是两个裸体交织在一起,林暮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捂着眼睛喊了起来。
“可可,我……”江潮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暮已经蹲在地上捂上了眼睛。
江潮急忙穿好裤子,想要站起来安慰她,这时候江爸江妈已经闯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可可怎么了?”
江潮慌乱中把电脑关掉,“爸爸,我……”
林暮看江妈进来,赶紧扑倒她的怀抱里。
“阿姨,电脑里的两个人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