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这个影子游戏成了他们每天放学的必修课,从牵手,到把手搭在肩膀上,林暮大胆的时候,会亲吻江潮的脸颊,而江潮也会轻吻林暮的额头,这个游戏,他们玩了两年,从林暮初二到初三,他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可是却把所有情侣间的亲密动作都做了一遍,影子替他们表白了心意。
而这一切,林城都被蒙在鼓里,所以在初三下学期,林暮冲刺中考的时候,他才会毫无防备心地提议:“江潮,你帮可可补习吧?”
“好啊,叔叔,我一定帮林暮考上苏州中学。”
作为一个男人,林城很显然不了解男人,而林暮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就更不了解男人了,更何况,江潮还是个正在青春期的男孩。
江潮对林暮的辅导强度简直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江爸江妈却习以为常,“江潮中考的时候,就是这样学的呀!”
在双方家长都默许的情况下,林暮每天大半夜才从江潮的卧室回家。
可是时间久了,林暮总会有意见,有时候直接罢工。
林暮做完最后一道大题,终于忍不住趴到了桌子上。
“我要睡觉了,困死了!”
“这才12点,”江潮指了指桌子上的闹钟,说了句毫无人性的话。
“才12点,我平时10点就睡了好吗?”
“你也说了是平时,你现在是个即将中考的学生,12点就困,合适吗?”
“我,那我就是困了,怎么办?”
林暮看着江潮撒娇,她想念温暖的床,想念妈妈给她准备的牛奶,其实还想念那本看了一半的《泡沫之夏》。
可是江潮去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盯着林暮,一直看,一直看,看得林暮全身发毛。
“那,那我再坚持坚持。”林暮说着翻开自己的习题册,想要找几题做下去,可是下一秒江潮突然用手钳住自己的下巴,亲了上来。
林暮已经数不清这是江潮第几次亲她了,可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前面几次就是蜻蜓点水般亲一下就离开了,可是这一次,江潮亲着不愿意松口,边亲边吮吸着,发出的细碎声响,让林暮既紧张又难为情,她想要推开江潮,可是全身软了下来,根本没力气,可是这个推的动作却让江潮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膨胀。
他把林暮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一直胳膊箍住林暮的腰,另一只手钳住林暮的脖子,嘴上的力度加深,林暮被吻得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直到江潮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林暮,可是看到林暮百里透红的双颊,像个水蜜桃一样,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现在还困吗?”
“你……”林暮又羞又恼,她看着江潮轻浮又害羞的样子,只能慌乱逃离案发现场,“我……我去洗把脸!”
林暮来到外面的洗手间,用凉水慌乱地冲了一下,可是看着镜子里红得像苹果的脸,林暮又用手撩起一点水,轻轻拍打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以后她还怎么和江潮一起学习。
林暮的声响吵醒了江妈妈,她推开门,就看到满身是水、脸红得像要能滴出血的林暮。
“可可,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有没有,阿姨,我就是困了,来洗把脸。”
”那个,可可。”江妈妈半信半疑,“江潮,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林暮下意识的反驳,却让江妈妈更怀疑了,“真的没有?如果江潮哥哥欺负你,一定要告诉阿姨。”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林暮摆手,“阿姨我去学习了。”
林暮回到房间的时候,江潮正拿着她的习题册边看边画圆圈,看到林暮回来了,又把习题册放到原处。
“我画的这几题,做完了再休息。”
林暮的心这时候还怦怦跳,可是江潮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做题。
他是人格分裂吗?林暮在心里打下一个巨大的问号,难道刚刚是自己做的梦?不对啊,林暮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疼的呀!
“想什么呢,快做!”
林暮只好乖乖做到座位上,拿起笔来做江潮给自己画的题,可是连看两题都没有思路,她感觉现在一整张纸上都是江潮的脸,好像下一秒江潮就会从纸上走出来,再亲她。
林暮心神不宁,迟迟不下笔。
“怎么?都不会做?”
“不是”
林暮下意识反驳,赶紧写下一个“解”,万一江潮再亲自己一下,然后问:“会做了吗?”
那自己岂不是要死了。
林暮在胡思乱想中终于把那几题做完了,情绪渐渐平息下来,林暮的困意又一次来袭,趴到桌子上,马上就睡着了。
江潮这次没有再反对,而是轻轻把林暮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将她抱到了自己床上。
盖好被子之后,江潮看着桌子上的闹钟,1:30,他想要再学一会,可是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暮,均匀地呼吸着,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江潮的心思就再也沉不下来了。
他坐在床头,看着刚刚被自己亲吻的嘴唇,会想起刚刚微妙的感觉,江潮全身燥热,可是有那么一瞬间,江潮的良知发现,又看着林暮那张清纯干净的脸,他顺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江潮,你还不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