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也跟着席睿知朝门口走,“那我也回去补觉。”
“我一夜没睡!”
“我也一夜没睡!”
“你干什么去了?”
“我……”江潮总不能说自己在林暮家楼下守了一夜吧,“你管得着吗你。”
江潮开着车子,迷迷糊糊地又往林暮家开,开到一半才发现,又掉头,中间还走错两次路,平时20分钟就到家的路程,硬是被他开了一小时,江潮觉得自己可能是得老年痴呆了,可是下一秒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还没和可可在一起,不能痴呆。”
江潮回到家,车里停在车库里,他根本不想下来。
林暮这时候在干嘛呢?起床了吗?昨晚为什么睡那么晚?心情好点了吗?江潮觉得如果他再不说清楚,自己比林暮疯得更厉害。
林暮清醒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她照着镜子看自己,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时序打电话问她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不是说好一起去看画展的吗?”
“啊啊啊啊啊!”林暮直接怒了,“能不能等我一会?”
“好,我跟司机说一声。”
林暮听出这话的不对劲,“司机?”
“嗯,我让司机去接你,现在在你小区门口。”
林暮已经彻底乱了,她把化妆品塞进包里,换了衣服就下楼。
江潮这边,在车上坐了一会,刚起身准备上楼,就接到了违章短信。
“违法行为记12分?”江潮觉得天都要塌了,最重要的不是扣了12分,是扣了12分,人还没见到!
林暮到画廊的时候,时序出来接自己,奇怪的是,时序的妈妈也在。
“林暮,阿姨听时序说你们约着来画廊,就自告奋勇来了。”时序妈妈解释。
“阿姨,我就是在家没事,想出来逛逛,您不用特意陪我的。”
“那可不行,你妈妈回美国了,有什么事情你要跟阿姨说。”
郑阿姨的过度热情,让林暮总觉得那里奇怪,在美国的时候也没见她对自己多上心。
林暮心里嘀咕着,但是也没有问,她跟在时序后面,来到画廊里,来看画展的人不多。
“你来看看,阿姨这幅画怎么样?”时序妈妈把林暮拉到一副水墨画旁。
林暮看着眼前这幅画,只思考了几秒钟就脱口而出。
“我就觉得这幅画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意境却与众不同。”林暮先起个调,“比如这一排大雁,了了几笔,就让整幅画活了起来。”
“你妈还说你不懂话,看来她是在谦虚。”
林暮微笑着不说话,但是她很想告诉郑阿姨,妈妈没说谎。
“阿姨,我觉得你画的这个柳树也很有意思,用树梢的形态来展现风,秋天的寂寥跃然纸上。”林暮突然找到了感觉,继续夸,“阿姨,现在很多画家都去研究西方画,像您这样已经事业有成的还愿意发扬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的人不多了。”
“时序,你听听。”郑阿姨示意时序过来,“跟人家林暮学学。”
林暮心里愈发迷惑,学什么?学自己胡言乱语吗?
“那个阿姨,我自己逛逛。”说着林暮就往另一个空间走,她怕待久了就露馅了。
“还说自己看不懂话,刚刚不是说的挺好的吗?”时序跟在自己身后小声问。
“你觉得我说得好?”
“是啊!”
“时序,你高中是在国内读的吧?那你应该做过阅读理解,你或许没读懂文章,但谁会让阅读理解空着呀?”
“……”时序一时语塞,“林暮,我现在发现你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