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林暮是不是人间烟火的小女孩,他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林暮17岁的时候,可是他不在的这些年,林暮早就已经成长为一个有主见有思想的成熟女人。
江潮愧疚于自己的大男子主义,他一直以为为林暮遮风挡雨就是对她好,可是林暮从来都不需要,或许她需要的是尊重,是放开手让她自己打拼。
江潮看着躺在自己怀里脸色泛红的林暮,或许自己从来就没有理解过她,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坚强、独立。
江潮抱着林暮进了自己的车里,不顾后面追上来的实习生和席睿知,冲着林暮的嘴唇亲了下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可可,那么优秀,那么可爱,那么招人疼。
新来的实习生做到驾驶位,看着平时谦逊有礼的老板,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举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这时候另一位老板也坐了进来。
“江潮,有了这个合同,我们这个项目也算是打开了国企的大门,后面就好办了。”
可是江潮完全没有理席睿知,现在他还没办法找席睿知算账。
林暮没有喝过白酒,可是刚刚却被沈总灌了很多白酒,现在正难受着。
“席睿知,去买瓶水。”江潮眼神凌厉,好像席睿知如果不去,下一秒就要把他吃了。
就在席睿知乖乖下车买水的间隙,新来的实习生心里嘀咕,虽然都是老板,不过看起来还是江总的话语权更大一点,以后一定不能站错队。
江潮接过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林暮,一直到林暮说不要了,江潮才拿出纸巾,沾了点水,给林暮擦了擦脸。
“江潮。”林暮往江潮怀里钻了钻,“爸爸!”
江潮被林暮这一声爸爸搞得不知所措,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可可,想爸爸了?”
林暮伸出手来握着江潮的手臂,“想爸爸!”
“那我去给你找爸爸好吗?”
“找爸爸,江潮,找爸爸。”林暮一直重复着,可是安静了一会,林暮突然带着沙哑的嗓音哭道:”爸爸不要我了,爸爸不要我了!“
江潮听着心里难过,把林暮往怀里抱了抱,”不会的,林叔叔不会不要你的。“
其实江潮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没底,以他对林叔叔的了解,他不会不要林暮,可是他曾经以为林叔叔也不会出轨的。
为什么他去了一次台湾,所有人都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江潮怎么都想不通,人性复杂的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江潮看着乖乖趴在自己怀里的林暮,脱下西服披在她身上,忍不住在额头落下一个吻,这样的林暮,他看着心疼。
“席睿知,你认识私家侦探吗?”
“江潮你要干嘛?你不会真的帮林暮找爸爸吧?”席睿知对于江潮对待林暮的态度,有时候挺费解的,别人谈恋爱是找女朋友,江潮谈恋爱把自己变成了阿拉丁神灯,只要是林暮提出要求,江潮没有不依的。
上次拍卖会那套珠宝也是,后来他问江潮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给林暮买那么贵重的珠宝,江潮告诉他是因为林暮在逛街的时候突然指着柜台里的粉钻说还挺好看的。
挺好看的,要是林暮说一句太好看了吧,那他是不是要把全世界的粉钻都买回来给她?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江总谈恋爱谈得事业心都出来了。
之前江潮坚持不要和沈总合作的,现在为了钱也退让了,原本坚持公司不上市,可是因为林暮,他松口了,原因是他要赚钱,他害怕以后林暮想要什么东西,他买不起。
虽然理由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可是只要目的能达到,席睿知无所谓。
不过他也担心江潮,感受到江潮这一会儿平静了下来,席睿知又看了看开车的实习生,转过身去看着江潮。
“江潮,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林暮的关系和关注,到了一种很不正常的程度?”
江潮不知道席睿知要说什么,他歪了一下头,表示不解,可是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都变得低沉起来。
“席睿知,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是江潮……”
席睿知想说着什么,可是看着江潮为林暮擦了眼泪,然后用手捧着她的头抱到自己怀里,亲吻着林暮的头顶,好像是在保护一件稀世珍宝,他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帮你问问。”席睿知看到躺在江潮怀里睫毛已经被泪水沾湿的林暮,心里也软了下来,这么一个小姑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喝多了才敢说自己想爸爸,席睿知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帮她。
车子行驶到江潮小区门口,江潮却示意司机,也就是公司新来的员工把车开到18号楼门口。
车子稳定下来,江潮抱着林暮往单元门走去。
“我靠,这还是我认识的江总吗?”
席睿知:“……习惯就好,谁让人家是青梅竹马呢!”
“啊,那佳佳怎么办?”
“谁是佳佳?”
“就是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女生啊,她说总有一天她要追到江总好。”
“嗯,很多前辈证明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席睿知在心里默念,江潮,我只能帮你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