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皱眉抓住她的手,手指冰凉,微微颤抖。
“我的胸贴掉了!”你的妹妹惊恐地说。
“……”
妹妹在你的前面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自己够不到。
“回化妆室。”你收回脑子,面色僵硬地说。
祖宗。
被你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转身的时候动作微妙地暂停了一瞬,余光循着刚刚的身影望去,人已经不见了。
真是,又想什么呢?
你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大步流星离开。
小意外发生得快,解决得也快,你懒懒站在等候室里,不打算在仪式前出去。
“姐。”妹妹这时候才柔柔弱弱地抿着嘴说,虽然她那身和她亲爱的丈夫一样很结实的胳膊并不符合现在的“柔弱状态”。
你抱着手臂靠墙斜睨她。
“你别这副表情嘛。”
“什么表情?”
“就是没有表情的这种表情!”
你扯了扯嘴角,表示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捂着胸口,大喘一口气,似乎是找机会说出下面这些话很久了:“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嘛!你还可以看看硕珍哥、南俊哥、号锡哥、智旻哥和泰亨哥啊!”
“?”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你的第一反应是环顾四周有没有听到这句大放厥词的言语。
然后才低下头,看到妹妹那闪亮的大眼无辜地眨了两下,你思忖了一下,实在看不出她究竟是真的这样想,还是没有过脑子下的语言产物。
想不明白的你深深叹了口气,都说人的四肢生长发育过好会导致大脑发育暂缓,俗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这个妹妹,说是天真也不为过,真是一颗明珠宝藏。
而你,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得让小几岁的妹妹在婚礼现场还要担心你的情绪问题,小心翼翼地不提起、也避免让你见到……
但是怎么可能呢?从你决定来的这一刻,就注定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你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像要把这些年的郁结都随着这口气叹了出去。随后捏了捏额角,嘴角无奈地抽动了两下,整个房间里只有你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沉的笑声,越来越明亮。
修长潮湿的睫毛再抬起时,眼睛已经变得清明,黑色眼珠转动间波光灵动。
这一刻,郁结烦心全部消失殆尽,好像之前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门口的那个不是本人一样。
五年前独自回国的你,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没有任何感情。
看你重回轻松的模样,妹妹终于松了口气,她懊恼了一整天,不知道强行让你来到韩国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这才有了让你挑个别的这种狂妄之语。
“知道了。”你哑着声说,“但是你还是放弃撮合我和其他人这件事吧。”
“亲爱的妹妹。”手腕松垮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你严肃且语重心长地说:
“你给咱家,留条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