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晏走近物理老师的办公桌,把自己做好的竞赛题放在桌上后就准备离开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被灯泡抽空给叫住,“把孙子昱叫过来。”
“好的,老师。”
还没走远,仍能听见办公室里的对话,“你要干什么?问罪?”
“还是要小惩大诫一下的。”
“什么?!”孙子昱听沈庭晏说灯泡要找他,差点从位置上弹起来,“完了完了完了,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咋了?”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问他。
“玩手机被老关抓个正着呗。”沈庭晏帮孙子昱回答了。
“咋整?”孙子昱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还能咋整?自求多福呗,不过我看灯泡心情不错,他都说了小惩大诫,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顶多写检讨喽。”
“总不能让你当他的沙袋吧。”沈庭晏吓死人不偿命。
对吼,班主任会空手道。
孙子昱:T_T
药丸。
等孙子昱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出去,沈庭晏才得逞般坐下。
十分钟后孙子昱回到位置上,那表情,像是遭受了什么生死离别一样。
“灯泡揍你了?”
“……没。”
“罚你写检讨了?”
“没。”
“那你干嘛哭丧个脸?”
然后就听孙子昱说,“老关让我通知你们,这次调位置的规则改一下。按排名,前二十名可以一个一个去他办公室挑位置,但也不是完全自主的,灯泡也要看看你适不适合坐那儿的。后二十名就只能听天由命,等着被灯泡安排吧。”
这个消息一传,班里瞬间一片哀嚎。
这下得了。
“我们不会被拆开吧?”
“我糙,我刚好二十一。”
而第二十名则暗松一口气。
孙子昱一脸悲伤,“丫丫,我被挑走当右护法了。”
刘安雅顿住笔,抬头看了一眼讲台右边的位置,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噢。”
就当孙子昱要开演时心痛时,刘安雅又补了一句,“反正我能选,我看看前排有没有位置。”
几秒后,反应过来的孙子昱立马转悲为喜,按捺住,“好好好,丫丫,靠你了。”
“赶紧写作业。”刘安雅无奈翻个白眼。
“好嘞!”
“我到时候还坐这,你呢?”沈庭晏状似无意地问何引舟。
“我个子高,坐后排比较好。”何引舟的意思也差不多是坐原位了。
沈庭晏点点头,没说什么话,继续写题。
-
灯泡在拿到流动红旗后,在办公室笑了好一阵,最后在其他班主任要刀人的目光下离开办公室。
走进班里,他将红旗挂在前门上,然后走到讲台上,又喝了口枸杞茶,准备接下来的演讲。
“现在运动会结束了,成绩相信大家都很满意哈。也以为大家的努力,这个月的流动红旗挂在了咱班门口。”
说到这灯泡又不自觉嘴角上扬。
哪能不上扬吗?一个月换才一次流动红旗,一个年级十五个班,一个学期才几个月,最多只能轮四个班。那是多大的殊荣啊?
“大家在运动会上的努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参赛了,不管得没得奖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那种竞争和拼搏的劲儿。”
大家早就习惯了灯泡这样的演讲,因为最后都离不开学习。因此都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自顾自埋头做题,沈庭晏也不例外,他甚至翻出来了耳塞,正准备塞上,就听见灯泡的话:“就比如这次啊,何引舟非常厉害,三千米长跑,以九分五十三秒的好成绩打破了校记录。要知道这记录五年来还没人能撼动……”
什么?!
他打破了校记录,那我呢?
沈庭晏震惊地转过头去看何引舟,本该被不甘充斥的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九分五十三秒?关键人跑完喘都不带喘几下,还能站那么直和女生聊天。
那他累死累活,差点趴在跑道上结果还只是个十分零一秒的成绩算个啥?校记录十分零二秒,当时他还挺高兴,这次超越自己破了校记录,结果来这出?!
这何引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有实力,那他之前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算什么,班门弄斧自取其辱,全成吹牛了呗。
好好好,想到这里沈庭晏简直气笑了。他咬着牙对何引舟说,“你还挺厉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