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淮然白了他一眼,没理会,拿起威士忌就喝,烦死了!
但是大家实在好奇,尤其是听说高淮然找白妩颜处理腺体伤口,然后不见之后。
文南韵和人聊了两句,进来晚了点,她神情自若坐在高淮然旁边,高淮然还很顺手给她倒了酒。
两人一坐下就开始牵手,大家都拿不准她们什么情况了。
也没查出登记结婚了。
“你们失踪一个多月,不说清楚吗?”林枝穗也帮着林斯珏说话。
高淮然可别把文南韵牵扯进来了。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这句话也落入她的耳朵里。
还没看清楚来人,高淮然就拿起一瓶威士忌,朝门口扔去,那道身影毫不费力稳稳接住,她漫不经心的哼笑,举起威士忌顶了顶宽大的帽檐,“就这么欢迎我?”
军帽下那张端庄的脸上带着邪气的笑,除了南晨意还有谁?
右手随意的敬了个军礼,举手投足间都像个兵痞,开口却是中气十足,严肃郑重的喊了声,“台风眼向长官们报道!”
大家都被她逗笑了,林枝穗端坐在那笑着看她,询问她回来的原因,“打完了?”
“没呢。”南晨意闻言整个人又塌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走到林枝穗旁边,用脚踢了踢她,“我要和阿水坐。”
“她老婆在那,你争什么宠?”林枝穗也不客气回怼她。
文南韵没介意,她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位堂姐极少见面,上次还是教养十足,浑身上下都如同礼仪老师教材一样的人,现在却将这些全都丢掉了。
“都是妹妹,争姐姐我的宠才对。”南晨意也不管林枝穗让不让,直接挤了进去。
将帽子随手扔在桌子上,才斥责起她们,“她们吵了一个月,也没人帮帮忙?”
“吵了一个月?”不是……顾钧失望,顾钧摇头,顾钧看不起高淮然。
那天结束后,高淮然有些生气,她马上就要走,文南韵也跟了上去。
就着结婚这个话题,一直争吵。
从文家吵到白妩颜家,处理完伤口又开始吵,当时有事去序号一趟,安静了一段时间,在上车前又吵起来。
南晨意非常不满,指着高淮然说:“她一个Alpha,和老婆吵架,给自己气晕了!还要我给她抱上车!”
当时高淮然抓着心口的领子,突然心梗一样倒下,文南韵被吓得愣住,反应过来疯狂给她做心肺复苏,掐人中,还是没用。
刚从科技院的南晨意,一下子就撞见了,问了情况她就无语了,非常不在意的告诉文南韵,习惯就好,晚点高淮然自己就醒了。
然后开着高淮然的车,把两人带去高淮然当年买的房子里。
是个大平层,装修风格是简约的黑灰色,很压抑的感觉。
南晨意轻车熟路把她放在主卧,给文南韵介绍完房子,就在她卧室里看起报纸。
高淮然一睁眼还以为自己瞎了,直到黑暗中的南晨意漫不经心的出声,“醒了?”
她按下旁边的开关,灯光亮起,南晨意坐在那笑得痞里痞气,非常轻佻的对她挑眉,“好久不见了,阿水。”
然后因为结婚这件事,高淮然和文南韵是总起争执,给高淮然气得两三天一晕,文南韵都习惯了,把家里的苦力叫来搬人。
南晨意也不敢插手,她支持哪个都被骂,就老老实实当个搬运工了。
“结婚也能吵?”付于沿不理解的摇头。
有些事他知道,但是不至于结婚也不行吧?
其他知情人神色各异,就是没问出这个问题。
今天才到帝都“述职”的纪唯凛,也在这个关头推开门,包厢里安静的可怕,他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是?
看见高淮然和文南韵,心里也安稳下来,但是看见南晨意,就没那么好心情了,在“述职”期间遇到她了,两人有点口舌之争。
南晨意没把那些事放在心上,把事情一说,纪唯凛很平淡的说:“吵呗。”
没想到这话让所有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看向他,又听见他问高淮然,“你不想把双向标记拿出来?”
纪唯凛知道高淮然,她对双向标记药剂的标语,是:让双方成为唯一。
可惜后来垮台了,药剂没出来。所以当下他以为是这个原因居多。
这个话题她们吵过,不是。原因高淮然一直含糊其辞,说不清楚,然后就总是给自己气晕。
两人最后达成和解,是高淮然保证,再给她两个月时间,到时候文南韵想做什么都行。
“不是,”高淮然摇摇头,眼神暗示她们别乱说,“等解决了再说。”
大家心领神会,纪唯凛觉得她挺有意思的,竟然还要瞒着文南韵,做贼也没到这种程度的。
“你们后来怎么不吵了?”顾钧很好奇,是什么让文南韵妥协?
高淮然瞪了眼他,没眼力见,什么都要问!
文南韵倒是高兴,举起两人紧握的手兴奋宣布,“我们快要结婚了,最迟两个月就会通知大家。”
她高兴的像已经结婚了,笑得比屋内的灯光还耀眼,晃得大家都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楞楞举杯说祝福。
这招……真有用?大家心里悱恻,却不敢问出口,但眼神上,还是对顾钧投去赞赏的目光,给顾钧骄傲的不行,又不敢表现出来。
高淮然不用看都知道,她们背地里又憋着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