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羽抱着手,红唇一张一合:“凭我未来一定会是方槐的爱人。”
“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方赫年,你的自欺欺人真的很可笑。”
方赫年被孔令羽盯得心里发怵,但他看了看孔令羽背后的房间,还是想直接闯过去,可是下一秒整个人就被踹翻。
他只觉得小腿传来刺痛,方赫年躺在地上,孔令羽垂眼睨着他。
“呵。”
“需要我送你出去吗?”
“你!你竟然动手。”方赫年抱着迅速肿起来的小腿,咬牙说。
“上来几个人把这家伙请出去。”孔令羽没搭理方赫年,拿出手机对着窗外风轻云淡地说着,仿佛方赫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货物,他完全没把方赫年放在眼里。
方赫年还想出声,就被进门的几个西装男掏出手帕将嘴塞住。
“去吧。”孔令羽扬扬下巴。
方赫年被几个人钳制住,不停地挣扎但是都没有效果,他愤怒地瞪着孔令羽。
这时孔令羽不再是他敬佩的老板,也不再是昔日跟他主动套近乎的学长,他是一条毒蛇,一条随时会反咬的毒蛇。
此时方赫年的脑子无比清醒,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孔令羽会主动约他一起回家,明明平日商业饭局滴酒不沾的老板会喝醉,还有被砸的公寓......他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孔令羽一直在利用他接近他哥!
但是现在发现已经晚了,这条毒蛇早已经闯进来了。
他顿时目眦欲裂地看着孔令羽,发出的呜呜声听起来满是不甘。
一时愤怒地的他竟然挣脱了几位保镖,冲上去挥拳狠狠砸在孔令羽那张看起来阴森森的脸上。
“老板。”
“孔令羽。”
“哥?”方赫年将嘴里的手帕丢掉,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
从小到大一直站在他前面维护他的哥哥,竟然对他不管不顾,没看他一眼而是去关心那个踢他的男人。
“你没事吧?”
方赫年眼尾发红,他看到孔令羽出血的嘴角,伸手将他嘴角的血迹擦掉,一滴滴血砸在苍白的手背上,染红了方槐的眼睛。
“你流鼻血了?”方槐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手忙脚乱地帮孔令羽止血,从始至终没有看方赫年一眼。
孔令羽抓着方槐的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没事,只是不小心让他砸到了鼻尖。”
“迈迈,我没事。”
孔令羽毫不在意地抬起头,鼻子里被方槐塞了两个纸团,下巴上全是血还有心思逗方槐:“是不是不好看了?”
“没事,我的高鼻梁还在。”
有眼力劲的保镖立马将方赫年拉走,顺便堵住了方赫年的嘴。
“你们...呜呜呜!”
“哥!”
方赫年被拉出门前,咬了保镖的手,乘机喊道:“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们不是一家人。”
方槐手上还沾着血,他帮孔令羽止血的中途转头看向方赫年,说:“我们不是一家人。”
“方赫年,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难道这个男人是你的家人?你竟然为了他....”方赫年几乎哽咽说:“就因为他?”
这次孔令羽彻底冷下脸,隐晦地看了一眼三位保镖,他们立马会意果断地将人拉出去,不再给方赫年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没事,不要哭。”
孔令羽抓着方槐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一红一白莫名的妖艳,孔令羽蹭了蹭方槐冰冷的手心,掀起眼帘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方槐:“别哭。”
方槐想抽回手,却被孔令羽稳稳抓住。
孔令羽顺势躺在地上,方槐一时反应不及也被撤下去,整个人摔在孔令羽身上。
两人以一种极其的姿势躺在地上,孔令羽另一只手还还护着方槐的腰,方槐的耳朵贴在男人胸口。
孔令羽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红了方槐的耳朵。
孔令羽的心脏跳得很快,连带着方槐的心跳也不正常了,方槐瞪大眼睛,过了好久才忽然反应过来。
他连忙坐起来,右手抚在胸口,砰砰砰——
不一样了,他的心跳得很快。
孔令羽坐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手掌下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方槐连忙别过头,背对着孔令羽,男人无奈笑笑,目光温柔地看着方槐,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直背对着心上人说:
“孔令羽,我明天要去医院。”
“嗯?”
“我觉得我有点不正常。”方槐迟疑又纠结地说:“我要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