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第一次忍不住靠近罗芸恩那样。
孙禾似乎注意到她的犹豫连忙摆手:
“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感慨我也好想出去玩,没有恶意。”
“知道。”融溪调起玩笑的语气,“那我下次就勉为其难放点水吧。”
“臭屁。”
两人的脚印时近时远地落在岸边,离录制的地方越来越远。
-
在达日拉岛上无居无所两天,融溪回到小屋的当天晚上心情指数狂飙到最高。
她挽住罗芸恩在房间里飞奔一边还卡拉OK,直到最后变成融溪一人的低声颂歌。
这罗芸恩真没用,每次都是她先睡着。
融溪正想看向抱住枕头已经熟睡的罪魁祸首,不知不觉地也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地她醒在一条布满荆棘蜿蜒的丛林里。里面弯弯绕绕的,无论怎么走她都能在每个终点碰到孟祺山。他张牙舞爪紧追她不放,嘴里念念有词:
“你逃不过我的……我要追上你了。”
一晃眼,她醒了。
边床没有人。
窗帘开了个小缝,正好让早晨的光落在床单上。
她揉揉眼睛。
等她手放下来的时候,罗芸恩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啊。”融溪拉着被子角一抖,刚才的梦还历历在目,
“不是,你怎么能瞬移的!”
罗芸恩嘴里含着牙刷,不以为意:“我走过来的。”
“吓死我了。”
融溪盯着罗芸恩许久,一直盯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你……真的是罗芸恩吧?不会变身什么的?”
她被逗笑,牙刷都和她的笑声一抖一抖的:
“说啥了,没睡醒。我当然就是罗芸恩啊。”
“好吧。”融溪从旁边的柜子上顺手拿起自己的皮筋,“确实是没睡醒。”
融溪见到梳洗过后,不由地站在镜子面前,又想到今早上的梦。
那里面的孟祺山可怕得很,嘴角一直连着耳根,舌头长得几乎能碰到地面上,头上不只两个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融溪,那画面单一想就让她毛骨悚然。
这么丑的家伙,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觉得这是孟祺山,真是着了魔。
“等你?今天好像有任务。”
罗芸恩站在卫生间门口出声才将融溪的思绪拉回来。
“今天还有拍摄任务?”她边漱口边说。
“是啊,录这个节目我都好几天没去公司了。”罗芸恩喃喃,“不过还好和老板提前报备过,不然我可小命不保。”
“希望不要太长时间,下午我还有一个面试。”融溪缓缓,“走吧。”
她把最后一点头发别上后脑上:“先去找pd问问今天的造型是要我们自己定吗?”
罗芸恩也赞同,两人便挽着手哼着小曲一起往妆造间走。
“pd说今天是泳池活动,那我不得要借一下狐狐的粉底液。”在门口融溪就听见里面的动静。
“泳池?”罗芸恩重复,“听起来很刺激。”
两人到梳妆台前刚坐下,正好有工作人员上来喊:“传韩导的话,女生动作稍微快一点,活动前会统一排老师补妆。收拾结束到后院集合,会统一安排服装。”
“好。”妆造间的女声一口同声。
不知道谁先开了口:“今天是泳池吗,老师?”
频频有人附和。
“是啊,是第一季就有合作的品牌老师定下来的时间,其他的就不能再多说了。”
工作人员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老师们,你们继续收拾,尽快到楼下集合。”
-
等罗芸恩收拾好,融溪和她一起下楼,正好迎面碰上孟祺山。
“嗨。”罗芸恩先伸手打招呼。
孟祺山礼貌点头回应:“早。”
视线转向融溪。
她只是淡淡看了眼他,擦肩而过。
“她怎么了?”融溪听见身后孟祺山轻声。
顿了一阵耳里才有罗芸恩的回话:
“估计是做噩梦了。”
确实说在点子上。融溪现在想到孟祺山的名字,就会想起那个可怕的追逐梦境。
她还需要点时间缓缓。
节目组安排了嘉宾集合在室外先录制了一条泳池活动挑战的任务卡,融溪大约听懂了内容。
水上项目的组队每轮都会随机抽,每组PK获得名次的组别个人都可以分别加分,最后按照性别分开排序,最后男女第一名各能获得一次出去约会的权利。
融溪站在人群的最后:“水上项目我可不擅长。”
“你可别再擅长了溪溪,节目以来就两次约会,两次你都出去了,吃这么好。”站在周恬身边的女生起哄。
“闭上你那嘴吧,赢了再说。”孙禾站在她右边隔空喊话。
收回视线时还同她点头微笑了下。
融溪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位置她刚好看见板子上画的水上活动——平衡木、倒计时抢镜头,单是这两个都让融溪打了退堂鼓。
融溪挽手往指定集合的地方走。
“那个你还记得不?”她朝罗芸恩指向的地方看了眼,点头、
罗芸恩的目的地是周恬。
“怎么了?”她心中大约有数。
“刚才孙禾帮你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瞪她。”
罗芸恩边说边演出周恬那副着急的模样,“挺不怀好意的。你和她有什么过节吗?”
“无。”融溪边说边摇头。
这也是她想不清楚的点。明明是初次接触为什么她唯独对融溪带有恶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她们一齐跨过台阶。
“怎么办什么?”
融溪叹了口气,“等她露点马脚出来再想应对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