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给11扎辫子。”
“要是11是男生怎么办?”人群里有人说。
拿到国王牌的人笑得更灿烂:“那就更好玩了。”
但欢快是属于他们的。
融溪重新打开纸条盯着上面的数字,默默举起手:“5。”
闻声罗芸恩凑来看了眼她的纸条,暗暗地拍融溪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总不可能运气坏一晚上。”
她认栽,拿起面前的零食小饼干,支支吾吾:“万一……万一呢?”
融溪嚼饼干边催进度:“谁是11,速战速决。”
拿着国王牌的人也好奇,应她的话催:“是啊,是哪个……”
话说一半,身边的人缓缓出声。
“11。”
“……”
和着玩一晚上的游戏就单针对她了。到底是谁想出来扎辫子这种玩法的。
“孟哥你还有这个时候。”这局国王牌的人笑着端起酒瓶起身,失声吹了个口哨。
罗芸恩略过她看了眼孟祺山的手牌:“不是,这也太背了。”
说罢笑得人仰马翻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要不要喝?”融溪捂额头轻声问他。
孟祺山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没事。”
他转身,“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手艺了。”
“也行。”
她答应下将仅有的皮筋勾在指与指之间。说实话融溪其实还有点期待他头上扎两个小辫子的模样,
“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了。”
融溪曲手勾起几缕随风摆动的发丝,才发现他头顶的头发甚至比过她中指的长度,摸起来像只小狗的软毛。
他侧头适应她的手高。
桌子那边传来低频的起哄声。
“嘘。”她看见孟祺山噤声的手势后,很快就没了声音。
她小心分出旁边的一缕用皮筋圈住。
“好了。”她拍了下他的肩膀,无视桌子那边的视线。
“孟哥给我们看看呗。”
融溪抿了口甜水,抬头看了眼睛孟祺山。
扎起来的小辫尾耷拉在他的耳上,一条塑制的金鱼就这样固定在他的头顶。
“哇,很适合你哎,孟哥。”有人带头他们也纷纷应和,“尤其是那只鱼,更可爱了。”
说罢便听见那边男生调侃的笑声。
“还有发饰?”他凑身来问。
融溪听得对面的笑声有点不适。
“你介意吗?抱歉我当时手上只有一条。”边说边伸手要去调整。
“没有。”他别头竟然看见他脸上遮不住的笑意,“挺好的。”
他似乎真的不在意这件事。
这轮结束孟祺山找她的纸条一起带回去的时候,那个辫子还没有放下来。
接下来的两轮都没什么融溪的事,她窝在椅子里脑袋空空:“要是我也能拿到国王就好了。”
“我还是祈求拿到国王牌的人不要给我分什么奇怪的任务好了。”
刚经历完咬饼干大挑战,罗芸恩后怕得不行。
要是分到一个喜欢的搭档还行,碰见一个讨厌的人那就是灾难。
虽然刚才融溪也是吃瓜的一员,想到这里还是纷纷点头赞同。
“来吧,接着来。”
融溪直起身在牌圈里转了一圈,最后选定了最中间的那张。
她板正地坐回位置上,满怀期待地打开了她的手牌。
融溪还没看清手牌上的字就感觉身边有人在鬼鬼祟祟。
她低头看去。
那只节骨分明的手指下放着一张纸。
背着一桌的残羹冷炙和空瓶只有融溪隐约看到了纸条上的字形。
——国王。
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什么意思?
他接收融溪的意图,点了点他的手牌勾手。
这张给你。
融溪有些犹豫。
“不是说想要国王吗?”孟祺山举起杯子扭头凑到她耳边轻声。
“你不想要吗?”
她问,得到他坚定摇头的答案。
“国王怎么还不起跳?”桌子上有人喊又有人讨论,“现在国王也不愿意起跳了吗?”
孟祺山挑眉,做出请的手势。
融溪的手压在手牌上,抽出上面那张举起:“我是。”
“融溪你……”
罗芸恩刚要说点什么就被融溪连忙捂住嘴。
“嗯,说吧。”
融溪按着她的嘴巴不松手:“1和10……对视一分钟。”
被捂住嘴巴的罗芸恩无力抗诉,缓缓举起手上的牌:
“……1。”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快,常见的大冒险都被说完了,后续就成了真心话的时刻。
不过融溪难得在最后环节一直没有被抽到,也算是善终了。
“回去记得把你童年时候的照片发我。”和孟祺山在楼梯口分开的时候,融溪说。
她当了把国王之后几轮她和孟祺山抽了这个惩罚。
当下没有手机在身边,大家便都同意回去再换上第二天再检查。
“嗯。”他若有所思。
和他分别在楼梯转角:“拜。”
晚上节目组的流程照旧。
她站在帐篷中间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融溪,”
结束任务刚到门口,她就听见有人喊她。融溪转头,看见关向阳只身坐在院子的摇篮上,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嗯?”
手机界面弹出孟祺山的消息,融溪打开聊天界面点开图片。
童年时期照片上,孟祺山穿着红色的连体衣,眉心点着一颗显眼的红点,呆呆地盯着摄像镜头,眉眼间隐隐透出他现在的模样。
小时候的他原来是这样。
“是想拒绝我吗?为什么不说话。”
关向阳喊得很大声,从孙禾被吓了一跳尴尬地朝融溪一笑。
她回神,对关向阳皱眉:“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最后一句,以后就不会打扰你了。”他说得信誓旦旦。
最后一次?
“那行,我们等下顶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