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立刻,我要在办公室见到你人。”
电话挂下的前一刻,她听见资料砸向地面的声音,伴随而俩男人不耐的呵斥。
“现在一个实习生,也敢这么嚣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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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脱过剧院的事往合达赶。
明天节目组有新录制,偏偏今天刚交上去的申请表格,后脚就出现了问题,拦在了严涛手上。
“我只是转总监的话,这个假批不下来,也不要花这个功夫了,”
“你现在需要做好的,就是把本职工作做好,”
严涛上下扫视过一圈,最后停在她手腕上,
“不要出一点岔子。”
那里还留着她昨晚挣扎的痕迹。
周天下午的合达意外地组里人都在。
融溪推开严涛办公室的门,往自己的办公桌角落走。
“你还不知道吗?”
“就是她泄露明天的主题,害得我们今天全部要回来加班。”
“我们还要给一个实习生擦屁股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能招进来些真的有脑子的。”
她听得一头雾水,在椅子上坐下,打开了公司内部的邮箱。
里面的公告字字句句都离不开她,但拼凑起来她却不理解。
“钱秀,这个公告是什么意思?”
她的位置在融溪的隔墙的旁边,融溪稍一出声,她就凑了过来。
“哦……这个呀,”
“溪溪,这个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这期合达更新的版块确实是严涛分到她手上,让她一直一起在跟的,但除了刚到锦南那天晚上在酒店里离开视线一瞬间的事,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来。
更谈不上泄露。
而现在,一个企业公告直接将泄露机密,导致企划主题被抢先发布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融溪试图冷静下来,却从头冷到脚。
如果一定有人想这些事情发生,只有那一个人。
她从最先想到人入手,没在办公室里找到她的身影。
“晴姐,”
还好融溪留了余晴的电话。
对面咳嗽了两声,
“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拐弯了,在酒店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看见我在柜子上放的企划书。”
余晴安静一阵,声音沙哑:
“融溪,你这是在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吗?”
“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看清身边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这个闲工夫关心你的事的。”
不等融溪再开口,电话挂断,再尝试拨号已经拨不通了。
“晴姐说什么?”
钱秀突然凑出脑袋。
“没什么。”
她正心烦意乱地靠在椅背上,两眼空空地试图想起些关于企划书的细节,但最终都无疾而终。
耳边的工位后,闲言碎语不断。
“还有脸休息呢。”
“她当然得休息了,现在我们组可不敢用她。”
融溪垂头,视线停在黑名单中最顶上的那位。
“哎,溪溪,你也别太伤心了,不要听他们讲的,”
“你要相信严姐,她一定会还给你清白的。”
钱秀递给融溪一盒未拆封的牛奶。
她刚来严涛手下的几天,经常和钱秀一起去楼下售卖机的时候,就喜欢的买这个牛奶。
此刻接过却冰凉地感受不到一点甜意。
“谢谢你钱秀,愿意相信我。”
她勉强扯起笑容。
“融溪,”
严涛喊她的声音在整个狭小的办公层里回荡。
“来了。”
她抱上会议的笔录往严涛身边走,
“严姐,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严涛没着急回答,拉上合页帘,站在玻璃门前。
“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
“让我们整个组的人留在这里为你的错误买单。”
她眯眯眼,示意融溪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对不起……严姐……”
“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她配合地大声委屈几句。
得到了严涛肯定的点头。
但她严肃的表情不似假。
“桌上水果也可以吃点。”
她轻声,很快又换上了训斥的声音,
“你还怎么样,以为一个道歉就能解决了吗?”
“这是我们多少人辛苦筹划了几期的方案,就因为你,说被别人抢了就抢了。”
融溪嘴里正含着新洗的提子。
玻璃门外面,划给严涛手下的这片区域能清楚地听见她训斥的所有话,和融溪的求饶。
“啧,我还以为严姐就要这么放过她了呢,还不开除吗?”
“就是,人才刚来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而角落那边,钱秀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将聊天界面切换成小窗。
【一切完成妥当】
【没有任何人怀疑】
灰色的界面很快跳出新的消息:
【帮我时刻盯着她,确保她没有一点翻身的可能。】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