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朔:“回少主,查不到,甚至现在妖族新一代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妖主有个亲妹妹,连块牌位也没有。”
青芷:“妖族最注重这些,墨雨宁也没供奉吗?”
灵朔:“回少主,墨雨宁的房间外有重兵把守,卑职进不去。”
青芷不免有些惊讶:“闺房?”
灵朔:“是,都是暗卫,不在明处。”
青芷:“我知道了,你先留在这,润荷,带他下去。”
润荷看殿里沉重的气氛,一路小跑过来带着灵朔,刚出大殿。
青芷:“站住!摘下面具。”青芷的口气不容拒绝。
灵朔有点慌神,愣在了原地,还是润荷过去推了推他才反应过来,看着青芷试探的眼神,知道没有办法拒绝。利落的解开面具,拿下来时手都在抖。面具下的是一张清俊的脸,只是脸上有着贯穿整张脸的疤痕,看上去是多年的旧伤,润荷看到直接吓的叫出声来。
青芷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触目惊心的疤痕,和他卑微无措的样子,瞬间心软下来:“你这是...润荷很通疗愈术法,也有研制的药物,我之前经常受伤,有时也伤在脸上过,都是润荷给我治疗的,让她给你瞧瞧,去吧。”
二人走远后,砚行走到青芷身边:“他自小父母双亡,被我父亲收养带大的,为人比较谨慎,脸上的疤听我父亲说捡到他时就有的,也为他治疗过,已经比他小时候好多了,就是没有办法痊愈。”
青芷听完眉头皱的更紧,刚刚眉间的伤口又溢出血来,砚行刚要伸手去擦,白珩回来了,青芷随意抹了一下,起身迎上去:“怎么样?”
白珩:“其他三处没事,没有痕迹,各族族长到了。”说完看向砚行。
砚行知道自己在此不太合适,只好先去了后面看看灵朔。
三位族长入殿时,青芷已经调整好自己。
“都免礼吧,刚刚聚怨泽的事情相信三位族长已经知道了,现在三界还是一片安宁的表象。刚刚有人告诉我,祖神当年不知踪迹的初元石又出现了,穷奇就是借助它的力量将自己的法力送了出去,可是初元石只有神族可以炼化,有没有人想要说些什么呢。”
白昱率先起身:“白虎族为少主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玄柳:“我回去便会昭告全族,玄武族如若发现初元石的痕迹,定会立刻来报。”
只剩朱雀族的凤翱端坐在位,仰着头,一脸的傲气。
青芷看过去,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凤翱不屑的哼笑一声:“我朱雀族是有野心,但我们明人不做暗事。当年我想由我朱雀一族来接任神主位,我是先告诉的你们再去请示的祖神,要是我们得了,用不着这么卑鄙偷偷摸摸的,炼化了,痛痛快快比试一场,看这神主之位到底谁坐的好。”
白昱怒道:“你个老货,就你这德行还配做神主的位置,呸!”
凤翱:“哼,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个狗腿子,烂泥扶不上墙。”
玄柳打着圆场:“好啦好啦,别吵了,别吵了。”
凤翱:“你闭嘴,你个缩头王八。”
玄柳:“呸!你个老公鸡,好癞不分呢你。”
......
青芷轻叹一口气,心想多余问他们,扶额苦笑,拍案而起。
“够了,别吵了,神主之位,有才者会自己走上去的,不用靠吵嘴。现在什么局势了,你们还不清楚吗,聚怨之首加上初元石是足以和神主抗衡的存在,我尚不足岁,现在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吗,守好各自的封地,看好族内的人,所有人戒备,有任何情况,哪怕再不起眼都要来禀报我,都去穷奇那给我守着,走走走,都走!”
三个老头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好意思再说话,行礼去了穷奇的封地。
白珩:“好啦好啦,这三老头一见面就掐,我先去封地了,仙主跟妖族在偏殿等着了,你快去吧昂。”白珩拍拍青芷的肩膀向外走去。
青芷调整好心情走向偏殿,偏殿的气氛也好不到哪去,仙主和妖主各坐一边,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就直勾勾的盯着对方,青芷看到这个场景转身就想走了,又没办法扭头回来,敲了敲墙硬着头皮上前。
“久等了。”
仙主、妖主恭敬起身行礼:“参见少主。”
“坐吧,今天请二位来是为了祖神的祭礼,不知道二位可曾听说过初元石啊。”青芷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仙主:“回少主,少年学神史时看到过一点,但到底是数万年前的事了,也从未有人见过,现在是否还流转在三界都未可知呀,不知少主为何有此一问啊?”
青芷:“明日就是祖神祭礼了,祖神所留之物不多,想着如果能找回三块初元石,也是有个念想。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常常念叨此事,我的龙吟枪似乎有了感应,她与其他三块初元石本是同生,也许有一天感应足够强,就有可能跟着龙吟枪找回它们了。”
妖主:“那倒是喜事一件呀,三块初元石归位,可以炼化兵器为神族所用,那咱们的对付聚怨泽的凶兽就更多一份助力。”
仙主:“是啊,唉,妖主,你那个女儿不是成日在三界乱窜吗,可叮嘱她多留心留心啊。”
妖主:“我女儿爱去哪去哪,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当仙主之位,连仙界都护不住,你们当多留心才是,换得大功一件,好让你儿子坐稳星旭殿啊。”
青芷重拍桌角一声,吓的仙、妖二主闭了口。
妖主:“少主勿怪,小妖有口无心,也想问上一句,少主可有成亲的想法。”仙主期待的盯着青芷。
青芷:“先不急,近日不太安稳,你们留心些初元石的踪迹,有情况立刻来报我,届时定是大功一件,可若有心私藏被我发现,那就从重处罚了。”
妖主长舒了一口气,而仙主则失落的低下头:“敢问少主,砚行是否还在星旭殿,可否让小仙见他一面。”
青芷摩挲着桌角沉思片刻:“下次吧,你们先回去吧,与你们说的事,放在心上点。”
仙、妖主行礼:“是。”
殿外仙主走在前,妖主在后:“如意算盘打了半天落空了吧。”妖主说完拂袖潇洒离去,只留仙主一人在原地无奈叹息,又不好再进去,只得悻悻而去。
只留下殿里扶额苦笑的青芷:这一帮老头子,一句正经话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