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负担,这也是我对自己眼光的投资,而且我很有钱,不着急回报。”
郑向东立刻吐出两个字:“谢谢...”
哦原来他对林安时的回复和对赵飞转账是一个套路,先说不要,但只是客气一下。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反应了。
阮砚瞳甚至觉得他在期待林安时当场转账。
好,基本可以排除。林安时在心里划掉因财务压力崩溃的这个可能性。
拿兄弟的钱不怎么惭愧啊看来。
“咳。”林安时清了清嗓子。转换了下情绪,继续尝试。
郑向东的乐队越混越差,她也怀疑郑向东是不是因为越来越大的心理落差,道心破碎。
“我知道,一路走过来,很多人不看好你们。有质疑,有不理解,有谩骂。”
林安时动情地说:“那些都不重要,你对音乐的初心,你的热爱,才是最重要的。”
这段稍微有点浮夸了哈,阮砚瞳在心里评价。励志人设不适合姐,姐还是适合装富婆。
郑向东高举双臂表示赞同,然后伸出一只手,林安时勉为其难地握住。
“懂...懂我...”郑向东仿佛找到了知己。
没有其他反应。
难道他真的想要别人夸他唱的好听吗?林安时觉得自己的的太阳穴在跳着以示抗议。
行吧,为了工作。林安时打起精神。
“我知道你的唱功一直受质疑,但我想告诉你...”
林安时坚定信念,继续说了下去。
“你的歌声有一种特别的感染力,一听就能感受到你对音乐的热爱和投入。你的嗓音带着岁月的沉淀,充满了故事感和真挚的情感,这是很多歌手都唱不出来的味道。”
哇。好强的信念感,阮砚瞳打心底佩服。
“唱歌最重要的不是技巧,而是能否打动人心。你的声音里有真诚、有温度,让人忍不住想静静聆听。音乐本来就是表达自我、传递情感的方式,而你的演唱恰恰做到了这一点。”
为了防止林安时信念感崩塌,姜岑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但她对着郑向东实在是编不出什么词,最后附和了一句。
“没错。”
林安时:“继续唱下去吧,你的声音是独一无二的,能带给人不一样的感动。”
现场安静了能有半分钟。
郑向东半张着嘴,没说出话来。
他明显是被感动了,要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观念强撑着,相信他已经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阮砚瞳觉得这事应该快要成了,因为她看见了郑向东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但又过了几秒钟,他镇定了下来。然后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谢谢...你...知己...”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回舞台。留下她们几个面面相觑。
失败了?为什么?
分明就差一点,林安时托起手,摩擦着自己的唇边,认真回想。她刚才分明感受到了郑向东情绪的波动。
但怎么停下来了,是她夸的还不到位吗?不会吧,刚才那段说辞她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
与此同时,阮砚瞳也在思考。
想着想着,她有点想出了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或许她曾经经历过的某些情绪是和他相似的。
此时郑向东已经上台了,重新跨上了他的吉他,打算收拾下场。
姜岑已经做好强攻的准备了,再一次检查了武器和设备。
林安时还没找到头绪,抬头看到了陷入沉思的阮砚瞳。
思考了几秒,她下定决心。“阮砚瞳,你要不要试试?”
阮砚瞳思绪迅速被拉回到现实,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林安时。我去试什么?
“我问你,要不要试试,破解它的附着链。”
林安时还没放弃,她觉得已经摸到边缘了,不过有些思路她还有些理不清,但她看到阮砚瞳,突然莫名其妙觉得她可以。
阮砚瞳倒是真有个思路,但她觉得还是稍微有点冒险了。就算没成功,这污染物可能也不会放过她。
林安时看出了她的犹豫,对她说:“去吧,别怕,我兜得住。”
阮砚瞳完全被鼓励到了,这是什么神仙领导,耐心带人,敢让你去干,还帮你兜底。
于是她不再有什么顾虑,大步向前走到观众区中郑向东看得见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台上即将要离场的郑向东大声喊。
“郑向东。”
郑向东听见有人喊他,停下脚步,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是刚才那个荣幸获得他签名的小丫头片子。
小丫头片子见他回头,再度开口。
“你唱歌好难听。”
?
“放弃吧,你就是没天赋。”
阮砚瞳反复踩着雷区。全场震惊。
阮砚瞳看他愣在那里没反应,再一次强调。
“我说,放弃吧。”
“你...懂个...p!”下一秒,郑向东发出怒吼,额头青筋暴现,瞪圆了双眼,对着阮砚瞳巨大力疯狂扫着手中的吉他。
一道道音波如利刃一样飞速向阮砚瞳袭来。
同时,场地里所有尸鬼暴起,向着阮砚瞳聚拢。
阮砚瞳没见过这大场面,直接愣在原地。
她不会要死在这了吧。